,他好像抿著唇,側廓有些緊繃。
她感覺季瑜有些奇怪,沉默得無端讓人害怕。於是抓住了他撥弄她玉佩的手,緊緊握著:“阿琅,你怎麽了?”
季瑜卻沒回答她,他兀自湊近,在她脖子上聞了聞,笑著說:“你的玉佩真香,是三姑母送你的嗎?”
“不是,這是小……”郭嬈也不知為什麽,話到嘴邊突然轉了口,“……這是小時候,一個重要的朋友送的。”
“重要的朋友?”季瑜笑意更深,一錯不錯盯著她的臉,“有我重要嗎?”
郭嬈一愣。
他今天到底怎麽了?
季瑜在她頸肩來回輕嗅,見她不說話,含住了她的耳垂:“嗯?告訴我。”
耳垂是郭嬈的一個敏感點,盡管被他舔得一哆嗦,但她理智還是未亂。
“阿琅,這是無法比較的。”
季瑜一頓,眼底一片冰冷。卻又聽她說——
“我與他一起長大,他在我心中,就和我爹娘一樣,是我重要的親人。而你,你是我未來的丈夫,是要與我一起共度餘生的人,我很在乎你。可是,如果非要劃分個高低出來……”
她語氣認真,“阿琅,你是誰也無法替代的。”沒了爹娘小攸,她可以孤獨卻堅強地活著,但是若沒了季瑜,沒了那個疼她寵她的男人,她的生活將會失去光彩,一片暗淡,她可能連假裝堅強也做不到。
季瑜抿著唇,沉默看著懷裏的姑娘。
郭嬈的雙手忽然圈住了他的脖頸,她站起來仰頭看他,眼圈有些泛紅:“阿琅,你是不是會永遠都對我這麽好?無論我做錯過什麽,你都會原諒我?”
世上總有這麽一種人,她出現在你的生命中,給你的生活帶來光彩,你喜歡她,深深愛著她,不喜歡看她傷心難過,不喜歡看她紅眼哭泣,你也不舍得讓她傷心哭泣,所以不論她說什麽,你的回答永遠都是——好。
季瑜的滿腔嫉妒憤怒,最後都潰敗在了懷裏姑娘紅著眼眶看他的眼神裏。
泛著水光,楚楚可憐,那麽讓人心旌動搖。
他攬緊她,點了頭。
他在心裏告訴自己,她和郭攸之前,不論發生過什麽,都已經過去了,她現在在他身邊,她愛的是他,他不該因為一段虛無縹緲的過去而與她生氣。
可是,這樣的自我安慰在看到郭嬈為了那個男人過來欺騙他,將他灌醉隻為偷花木牌的時候,那種感覺頓時消失無蹤。
原來,他確實是嫉妒的,同時伴隨的,也有憤怒,因為她的不信任。
她為什麽寧肯自己偷也不肯告訴他實情?
他麵無表情,從剛剛醉酒兩人纏綿的書房床上起來,向外麵各個書櫃抽屜不斷翻找的人走去,笑著問:“你在找什麽?”
那人聽見聲音,身形一僵。
剛剛喝了她下過迷藥的酒後,他什麽都沒說,直接抱了她去後麵床上,撕了她的衣服,脫了她的繡鞋,兩人雖然沒做到最好一步,但也僅限於此。
她現在穿得很少,裏麵一件輕薄的褻衣,因行動匆匆,外麵隻披了一件他的長袍,她的腳還是光著的。雪白小巧的一雙蓮足,踏在紅色織錦軟毯上,很好看,但他卻覺得刺眼。
他一步一步走近,最後到她身邊,他從懷中拿出花牌,緊緊盯著她,臉上還是淺笑著:“是在找這個嗎?”
郭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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