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鄴城開著車,行駛在夜晚的霓虹燈中。
自女友在校史館發病以來,已過去了三日。這個一生好強的女孩隻在醫院躺了半天就堅持著要回去。醫生根據唐安靈自己的描述,懷疑是校史館封閉時間太長,滋生了某種置換的有毒氣體,等唐安靈在醫院簡單了做了最後一次檢查後,她入院當完就被在住院部門外守了一天的宋鄴城送回了學校。
那之後過了三天。
身邊的人依然不記得自己的父親,除了在校史館裏找到了線索的女友和自己。但為了讓女友好好休息,宋鄴城對那天她在校史館的所見一直沒有再細問,他有種預感,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絕對不能再讓別人介入。
特別是自己最親最愛的那些人。
終於,熬過了下班高峰期的堵車後,宋鄴城來到了自家的單元樓前。
因為提前說過的關係,宋鄴城的母親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
雖然自研究生畢業後,他便再也沒有回過家,但家裏的擺設卻依然如自己離家時一樣。
就好像整棟別墅超脫時間的管轄。
唯一有變化的,恐怕就是那一切和“父親”有關的東西都消失了吧。
無論是父母的房間還是父親經常一呆就是一整天的書房,所有和宋莘有關的東西全都從家裏消失了。
“小城啊,你媽是年紀大了,但也還沒老到糊塗呢,這家裏啊一直就我們兩個人,那個書房不都一直是你在用嗎,你上了學後就沒人進去過了啊。”
宋鄴城隨口應了幾聲,將母親和幫工的阿姨都打發走後,關上了書房的門。
看著這本該最有可能成為證明父親存在著的地方,宋鄴城隻感覺一股寒流從雙手的指尖流向全身。
就好像某個撒謊者,明明已經找到了拆穿他謊言的線索,但他卻內心毫無動搖,依然在你麵前精心布置著這場騙局。
而真正讓宋鄴城恐懼的是幾乎身邊所有人甚至所有的物都是這場騙局的參與者。
他用手拂過桌麵,拉開木椅,回想著記憶中父親的身影,在木椅上坐下。
印象中,父親要是沒有工作就會這樣坐在書桌一天。
印象中,父親總是有記不完的的東西,隻要坐下,書桌前父親握筆的手就從未停過。
印象中,自己小時候玩捉迷藏,父親曾因為自己試圖鑽到書房的桌子底下而發怒,比任何一次都要凶,他隻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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