憫,為什麽…為什麽你也活了下來,你也該是失敗的,被淘汰的次品!”
是蟲子嗎?不,不是蟲子!不!就是蟲子!!
是那本該在從前就死在總部的和自己一起參與訓練而最終被篩選下來的“殘次品”,正坐在中央的寬大的法官桌前,盛大的“表演”開始了。
但四周響起的不是喝彩,而是更加響亮得振翅,正是來自於觀眾席。沒錯,是觀眾——四周的座椅上是無數的馬蜂,作為自己懦弱一麵的見證人正在欣賞著自己的醜陋。
吸氣,吸氣,吸氣……
隻敢吸氣,隻能吸氣,可以呼氣嗎?吐出卑鄙懦弱者的廢氣,那些壓抑著的對自己的殺意隻會爆發的更快……
沒錯,為什麽要呼氣呢?為什麽自己會有呼氣的功能呢?忘掉它,忘掉呼氣的本能反應,隻要記住怎麽吸氣就好。
沒錯,隻要吸氣……
“指揮!指揮官!薑慕容!你清醒一點!”在空間有限的潛艇內,宋毅正用力按壓著薑慕容的胸膛,試圖將她堆積在體內的氣體壓出去,“老何!能不能聯係總部?你先把潛艇拉開距離,向上升!回去!回到總艦上,任務不做了!”
他轉過頭,對著坐在駕駛座上的名叫老何的副隊長大喊著。
就在剛才,指揮官的呼吸聲突然越來越大,聲音越來越奇怪,那尖銳的從喉嚨裏發出的怪聲在這幽暗的深海中顯得極其恐怖。
而直到他們手足無措,薑慕容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鱟,他們才注意到薑慕容手腕上的檢測儀已經翻出鮮紅的亮光——薑慕容的【SAN值】已經低至危險範圍。
在組織中工作這麽久,他們從來沒見過檢測儀發出過警報,而第一次見到,卻是在自己的指揮官身上。
薑慕容大口大口的吸著空氣,翻著白眼,臉紫的和豬肝一樣,胸腔和腹部已經腫脹的超出了常人能接受的範圍,但薑慕容卻絲毫沒有要將氣呼出的意思。
薑慕容癱坐在地上,不能呼氣的生理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恐懼折磨著她,法官桌上,坐著人身蜂頭的怪物,振翅聲和難懂的嘈雜人聲交織著。
“不過是功名逐利,私自行動,所有的掙紮都是對自己懦弱的坦白。”
說話的他們,嘴裏用扭曲怪異的音調繼續“審判”著。
薑慕容意識越發的模糊,她伸出手,看著正圍繞著她漫天風舞的馬峰,她知道,是劊子手等不及要讓身上的行刑工具見血。
舉在空中的手臂慢慢的垂落下來。
“嘭!”
在一陣爆炸過後的天旋地轉,林珮珂勉強穩住了身體,她貓著腰躲進一旁的看上去已經廢棄得教室,試圖躲開正憤怒追殺自己的另一個“林珮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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