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珮珂依稀記得,在這寺廟眾僧人的興師問罪之前,她曾在無數的清晨,趁著打掃得僧人未來,無數次的踏入過寺廟的佛殿。
那時,她是想要幹什麽呢?
【天使】似乎是被眼前這個微眯著雙眼的女孩的神情激怒,祂不顧流血的身軀,劇烈晃動著,任由撕裂的巨大翅膀流淌出大量腥臭的黑色粘液。
小家主的傷勢在少女的治愈下趨於好轉,她咳嗽著,吐出了嘴裏地瘀血。
被嘶啞的咳嗽聲吸引,林珮珂順勢看向了地上的家主。
模糊的記憶越發清晰,隔絕的壁壘已基本被碎除。
那時,她在說什麽呢?
那時,他們在說什麽呢?
啊,他們興師動眾,憤怒又恐懼的信徒們聚集在殿堂中,隻是想要一個能說服他們的——
說法。
可笑啊。
不過是萬千混沌中僥幸誕生的秩序,明明滿足於此苟且偷生便是足矣,為何低緯度的生物就是這樣不願滿足呢?
他們吵鬧著,想要一個說法。
卻渾然不知一切早在此之前就落下了帷幕。
她能看到,能感知到自己征戰在過去與現實的交界處。
眼前的是【現在】的【天使】與結伴而行的女孩們,眼前的亦是【過去】露出和藹笑容的尼姑阿姨還有不知即將發生之事的如其他萬千生物生於此秩序世界的僧眾。
她想起來了,自己隻在每日的清晨踏入這古寺的佛殿,參拜,又或者說,是在觀察著某物的誕生。
不,她本就不可能會忘記,隻是秩序的壁壘暫時將自己的思緒裹挾住。
一切不過是徒勞的掙紮。
她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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