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還好,一說起來我就覺得好惡心,那個薛巒到底圖什麽?”曹清歌一陣反胃。
葉尊道:“男人用尊嚴去交換的,也就是金錢、地位、權利這三樣東西,總不會是愛情。”
“那個薛巒,談吐和樣貌都算很好,完全可以在華夏好好發展,用得著這樣?”曹清歌其實對薛巒開始的印象還不錯,可後來那副敢怒不敢言的窩囊樣子,真的很讓人鄙視。
“這就叫人各有誌吧,有的人就是不願意吃那辛苦,腳踏實地的去賺取屬於自己的東西,希望走捷徑,希望可以少奮鬥幾年,這世上哪有捷徑?從正途上省下的辛苦,在歧途上必然會以其他的方式施於其身,”葉尊對此感受很深,這與修真是一樣的,有多少人不走修真正道,走看起來進境神速的邪道,結果付出的代價,往往就是生命,下場都逃不過形神俱滅。
“那隻能說,活該了,”曹清歌下了結論。
夫妻倆回到家裏的時候,還不到七點,眾人剛吃過飯,曹暖暖還在玩呢,在一樓都可以聽到她咯咯的笑聲。
方小青給葉尊和曹清歌沏了兩杯茶,“喝酒了吧?來喝點熱茶。”
“謝謝幹媽,”曹清歌討好的笑道。
方小青對這個幹兒媳婦滿意的不能再滿意,根本就挑不出毛病來,“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沒談攏?”
葉尊坐下,喝了口茶,說道:“讓清歌說吧,她滿肚子火氣還沒消幹淨呢。”
曹清歌坐下,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
肖海潮說道:“這普魯曼老公主,我是聽說過的,滬城有不少商人在普魯曼做生意,在一些酒會上總能聽到他們聊普魯曼的趣事,這老公主就是主要談資,年輕時候出了名的不檢點,麵首無數,五十多歲的年紀也沒有真正嫁出去,據說後來找到個華夏丈夫,但卻受到整個貴族階層的鄙視,一晃十幾年過去了,那個薛巒,真的是丟盡華夏男人的臉。”
“薛巒,是我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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