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陳列,蔚為壯觀。
曹清歌他們一群人正站在一起,表情怪異,見到葉尊到來都鬆了口氣,這難題還真得葉尊做主,別人誰也不行。
葉尊還沒走過去,就聽到一個女人在苦苦哀求,“求求你們了,飛機上是我做的不對,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求你們放過我女兒,她才十歲。”
走到近前,肖海潮他們讓開道路,葉尊看到一男一女,男人滿臉慍怒又好像不得不隱忍,而女人正是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個蠻橫的母親,此時跪在地上,正在哀求曹清歌。
人群一閃開,女人看到了葉尊,急忙站起來,踉蹌著奔到葉尊麵前,又要下跪,葉尊用真元托住女人,沒有讓她跪了去,這便形成一個奇景,女人以一個即將跪倒的姿勢定在了半空。
“有事兒說事兒,”葉尊皺著眉頭道。
“爸爸!”曹暖暖跑向葉尊,
葉尊抱起女兒,曹清歌也走過來,說道:“我們起初在挑船,被告知沒有我們要的,就打算離開,然後就碰上她,跟我哭嚎讓我放過她女兒,我到現在也沒聽明白怎麽回事。”
葉尊衝那女人道:“站起來,好好說,我當時沒有難為你們母女,事後我也不可能對一個十歲的孩子出手。”
女人站起來,她對葉尊留給她的夢魘還是心有餘悸,不敢看葉尊的眼睛,低著頭淒淒慘慘的道:“除了你,我們母女也沒有招惹別人,肯定是你。”
葉尊把臉沉下來,“我做過的事情,我不會不承認,我沒有這個閑工夫聽你胡攪蠻纏。”
這時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男人走過來,先是扶住女人,然後對葉尊道:“我是楊凱翔,這是我妻子,在飛機上發生的事情我也知道個大概,不用多問我也知道是她們母女的錯,這些年我太忙了,疏於管教他們母女,總想著以後有時間再說,終究是釀出禍事。從她們母女的描述中,我知道您應該是位有道行的能人異士,我為他們母女的所作所為向您和您的家人道歉,可我家安安再有錯,她也是個十歲的孩子,請您高抬貴手,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賠罪。”
楊凱翔不是輕易低頭的人,他這段時間花了大錢請各路高人幫忙,全都無功而返,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葉尊很想拂袖而去,這算他媽什麽屁事兒?可楊凱翔誠懇道歉的樣子,他也很好奇,那被嬌慣的十分跋扈的孩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說最後一遍,我沒有對你們的孩子出手,信與不信隨你們,要麽把到底發什麽說清楚,看在你們女兒才十歲的份上,我若能幫忙,我也不會吝嗇出手,要麽我們馬上離開,”葉尊冷著臉道。
女人首次抬起頭,試探性的看向葉尊的眼睛,發現並沒有之前那種恐怖幻境出現,才舒了口氣道:“那天我們從機場離開回到家,我女兒就開始總做惡夢,夢裏總是喊叫說‘我不敢了,我錯了,我聽話’這類的夢話,最近這幾天更是大白天的就會昏迷,總是睡覺,有時候一睡就十幾個小時,醒了以後也渾渾噩噩的,身體越來越涼,醫生也看不出毛病,請來的高人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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