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對父母敢出言嗬斥,對外人卻隻能色厲內荏,默不作聲的去洗手間。
小夥子剛走,1號包廂走出一位老人,正是那個老農民,老農給那青年鞠躬道歉,“對不起啊,我家兒子嗓門大了,吵到你了,我替他道歉,”道歉完了接過老伴兒遞過來的錢,就往葉尊他們這邊走來,看這樣子是去給那不孝子買飯去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樣的兒子,也隻有無底線嬌慣的爹娘能教育出來。
傍晚,葉尊他們到餐車吃過晚飯,又聊了一陣,等天黑了就各自回包廂準備休息,雖然高級軟臥已經算最舒適的火車乘坐方式,但仍然容易讓人疲憊,特別是肖海潮他們這些沒有修煉過的人。
那個7號包廂的青年,自始至終都沒有走出包廂,讓葉尊越發的覺得會有事發生,這完全不合常理,那青年身上既沒有精神力波動,也沒有真氣流轉,不吃飯還好說,或許帶了吃食,可連個廁所都不上就有點過於詭異了。
曹暖暖目不暇接的看了一天窗外風景,估計是累著了,很快就入睡,高級軟臥床比較寬,曹清歌和女兒睡一起也不算擠。
可曹清歌擔心葉尊說的會出事,睡不著,幹脆和葉尊坐在一起,靠在葉尊的懷裏小聲道:“真出事情的話,別讓我進入幻境,我要和你一起麵對,既然我也要修真,超自然的事情我早晚要經曆。”
“好,以後不經你允許,我不會擅自做決定讓你進入幻境了,”葉尊說道。
“嗯,”曹清歌把自己往葉尊懷裏擠了擠。
在葉尊的懷裏,曹清歌很快就睡著了,葉尊也沒有動,就這麽摟著妻子默默的等待。
剛過了午夜十二點,列車就緩緩的停下了,葉尊往窗外望去,下方是波光粼粼的寬闊江麵,列車停在一座橋上。
葉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屏蔽女兒的六識,他剛打出真元籠罩住女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