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才雕刻出這個壽桃,就為了能搏您一笑……”
何成森不耐煩的一擺手,想要發飆,葉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別急,先看看手,”他的話音未落,汪青城兩隻手上的紗布紛紛碎裂,那雙比女人還白皙的手暴露出來,哪裏有什麽傷,細嫩的不得了。
何成森早就憋了一肚子鳥氣,馬上冷笑道:“這就是你為了給我雕壽桃,受傷的手?來來來,我看看傷的多重。”
汪青城把壽桃丟給汪國維,轉身就走,這臉丟大了,認爹不成反被操,汪國維也滿臉尷尬,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強行跳出來讓兒子認爹已經夠不要臉,現在又被戳穿西洋鏡,恐怕自己要成為奧城的笑柄了,可何成森他又不敢得罪,別看這老頭兒跟誰都和和氣氣的,可這些年想撼動萬勝的人不是沒有,沒有一個有好下場,思來想去隻得灰溜溜的低著頭離開。
“慢著,”何成森今天是打算把這事情徹底了結,“把你的禮金也帶走!”偏過頭到:“君綽,你去門口,等下挨個給我退禮金,這些孝心,我受不起!”
“是,義父,”冷君婥走了下去,她也覺得這口惡氣早該出了,總算不用忍著惡心麵對這些圖謀不軌的混賬玩意兒了。
這還不算完,何成森離開座位,來到主桌前,麵對所有宴會廳中的人說道:“今天既然人來的這麽齊,那我就借著這個機會把一切都挑明了,”指了指後麵的壽禮,“你們送這些東西來,說著吉祥話,陪著笑臉,無非就是打我萬勝的主意,搶是搶不來了,就打算跟我打溫情牌,我不與你們翻臉是我不屑,不是我不知,我謝謝你們能來參加我的壽宴,東西請你們拿走,禮金我也不要。今天過後,就此翻篇兒,我當一切都沒發生。”
何成森也不怕傷了和氣,因為真正與他交好的朋友在今天之前就已經親自拜訪過自己,今天在這裏試圖在所有人麵前抖機靈的,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全場寂靜無聲,有所圖謀的人一副便秘的表情,廢了這麽大心思,全完了。
何成森根本就沒打算讓他們的心髒好受,接著一抬手指向葉尊,“他就是我的繼承人,萬勝的繼承人,等我死了,萬勝就是他的!”
葉尊這會兒正在給女兒和騰笑笑夾菜,已經過了飯點兒,要不是剛剛他教育女兒把女兒弄的哭了半天,曹暖暖早就該喊餓了,現在發生的這些破事兒,他才懶得管,女兒肚子要緊。
可是何成森既然提到他,他總得給點兒麵子,手拿著筷子跟眾人揮揮手,“大家好,我是葉尊,你們當我不存在就行,老頭兒身體不錯,且得活呢,”說完,又給女兒和徒弟一人夾了一個海參和鮑魚。
曹暖暖剛想吃,可是想起來爸爸媽媽都還沒有落座,問道:“爸爸,你和媽媽怎麽不來吃?”
“等會兒我們跟你何爺爺一起吃,你先吃,”葉尊道。
曹暖暖放下叉子,“那我也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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