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論推向封建迷信,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恥辱,可他們是真的無計可施。
梁成煥滿腹怒火尚未發泄完,剛想繼續痛罵,嘩啦一聲響,梁為義從池水中冒頭,大口的喘著氣,表情痛苦,哭著道:“爸,我好渴啊,可是我喝不下了,好難受啊,好渴啊,爸,我不想活了!好渴啊!”
梁成煥一輩子隻有兩個兒子,大兒子視自己為仇敵,二十多年不見自己一麵,如今他隻有這麽一個小兒子,麵對兒子的哭喊,梁成煥心如刀絞,卻毫無辦法,醫生都沒有辦法,他能有什麽辦法。
“梁先生,讓他們都離開吧,他們在這裏也毫無用處,”梁成煥身邊一位五十歲左右的老者平靜的說道。
梁成煥看了一眼這跟在自己身邊將近三十年的陰陽師,知道他應該是有辦法,但是不能讓太多的人聽到,便讓這些醫生護士和傭人都離開,等隻剩下他們兩人還有在水中不住哭喊的兒子時,問道:“安倍川希先生,我們這麽多年的相處,我早就把你當做我的兄弟看待,為義就是你的侄兒,你如有辦法,請你務必幫幫他。”
那叫安倍川希的老者臉色和其他陰陽師一樣,十分蒼白,嘴唇卻很紅潤,臉上已經有不少皺紋,單眼皮,麵無表情,穿著一身一絲不苟的黑色西裝,卻背著一個黑色的大包,在這秋夏交錯的季節,既讓人感覺悶熱又讓人感覺不倫不類。
“我也沒有辦法治梁少爺的怪病,最多隻能幫他減輕痛苦,”安倍川希道。
梁成煥還未說話,水中的梁為義叫喊道:“安倍先生,求求你,幫幫我,我好渴,又好撐,好難受啊!”
“怎麽做?”梁成煥焦急的問道。
“封印梁少爺的靈魂,他的痛苦來自於身體的口渴感覺,把他的靈魂和身體隔離開,他就不會有這種痛苦感受了,然後再去尋找治療方案,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辦法,”安倍川希說道。
梁為義大喊,“封印!馬上封印!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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