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 “這是我認識你以來,你說的最長的一番話了,真難得啊,”葉尊笑道。 許長青表情一僵,接著不自然的一笑,“跟你們都不太熟,卻成為了堅定的盟友,這樣的錯位是我前半生從來沒有過的,讓我有些無所適從。” “能不能放開點兒,你看看我們誰不是想什麽說什麽,你還得打腹稿組織語言,你累不累?難道你在被窩裏跟老婆說話也這樣?”肖海潮大大咧咧的說道。 楊凱翔語氣平和的道:“得了吧,說的好像你多放的開一樣,你也就是仰仗你最先認識的葉尊,在我們這些人裏你們關係最好,才這麽肆無忌憚的。在認識葉尊之前你敢對誰都這麽說話嗎?生意能做到我們這個層次,誰不是交了無數學費,被人捅了無數刀才走到今天,你謹小慎微的時候少了?” 肖海潮被楊凱翔的實誠話,說的啞口無言,葉尊撫掌大笑,“為什麽老肖被懟,我這麽開心呢,哈哈!” “行行行,你們這些後來的綁一起欺負我,我投降,”肖海潮機智選擇了認慫。 這麽一頓插科打諢,許長青明顯放鬆下來,“我覺得我會很快找到自在的感覺的。” “對華誠,我從沒小看過,”葉尊把話題拽回正軌,“他兩次出手都針對的是朱嫿,並沒有直接跟我叫板,單從這點就能看出他是個極其謹慎的人,在還鬧不清楚我們的實力和目的之前,他把打擊範圍一直聚焦在朱嫿身上,一副隻了解恩怨,不想結新仇的樣子。” 楊凱翔道:“這麽些年我光埋頭賺錢了,家庭也沒好好經營,孩子也沒有用心教育,更沒有跟誰爭鬥過,小說中那些為了女人、錢、麵子的明爭暗鬥,我一個也沒經曆過,總覺著我的人生不完整。以後我不能再這樣了,陪伴家人,教育安安,再加上跟在你葉老板後麵與人鬥,就是我後半輩子的重心所在。” 許長林也道:“我們哥倆兒也是,頭三十年鑽研業務,後來就經營醫院,紙醉金迷的生活我們是一點兒都沒體會過,現在老婆也娶了,孩子也有了,再回頭去酒池肉林我們也做不出來了,隻能跟在你葉大少後麵搖旗呐喊,讓我們見識見識什麽是江湖,也就不枉此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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