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葉尊一副很害怕的表情。 曹清歌不樂意了，“誰凶？ 你說誰凶？” 葉尊衝女兒撇撇嘴，那意思就是，你看，爸爸沒說錯吧？ 曹暖暖馬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悶頭吃起自己的冰淇淋。 “這小丫頭，要成精了，”葉尊感歎道。 “還不是你隨你，”曹清歌道。 “各取優點嘛，”葉尊站起來，跟曹清歌遞個眼神，衝對麵的洗手間標誌努努嘴，“我去下洗手間。” “小心點兒，”曹清歌簡單的叮囑一句，不再說話，她自然不會忘記此行的真正目的。 大商場的洗手間，往往都隱藏在商鋪的後側，要走過狹長的通道才能抵達，葉尊在往洗手間走的過程中也沒有閑著，仔細尋找線索，比如打鬥的痕跡、血液、破損的地磚牆磚，可直到他走進男洗手間，也還是一無所獲，沒有一絲端倪。 男洗手間裏一共有六個格子間，其中五個是蹲便，一個是無障礙坐便，對麵是一拍小便池，從幹淨程度上就能看出來寶潔人員非常認真負責，很幹淨，也沒有異味。 葉尊一走進來就感知到，第四個蹲坑和第六個無障礙坐便兩個隔間有人，其他都是空的，他徑直走進第五個隔間，想要等這兩個人離開後再查看這六個隔間的情況，因為如果有線索，這六個隔間的可能性最大。 既然進來了，葉尊也沒閑著，開始上下左右的看這第五個隔間的情況，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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