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切都已經和葉尊一家三口沒有關係,他們已經開車去接燕玲。
葉尊一邊開車一邊問道:“內心沒有表麵這麽平靜吧?”
曹清歌點點頭,“我沒有辦法真的做到無情。”
“你本就沒有無情,所作所為也仁至義盡,就算我和你一起挽救曹家,我擺平蕭家的武力,你中興曹家的企業,然後呢?你指望這些人感激你?還是真的要為這樣的曹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葉尊說道。
“你的意思我都懂,”曹清歌說道。
“種什麽因得什麽果,既然要做一個混吃等死的人,那就別在死到臨頭的時候埋怨,這是做一個蛀蟲起碼的操守,”葉尊道。
曹清歌振作精神,可憐巴巴的道:“我一無所有了,以後我和暖暖要靠你養了。”
“你好歹也坐了幾年總裁,一點兒沒剩下?”葉尊問道。
“我走的時候沒有帶銀行卡,我不想再跟他們有任何瓜葛,是不是衝動了?”曹清歌問道。
“有點兒,”葉尊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不過沒關係,作為你男人,你盡管依靠就是。”
“暖暖在呢,別瞎說!”曹清歌嗔怪道。
小丫頭可是一直豎著耳朵聽著呢,這會兒插嘴道:“媽媽,是你剛剛說爸爸是你男人的,”公正嚴明,不偏不倚。
曹清歌忘了還有個小證人了,頓時鬧了個大紅臉,不過曹暖暖很快就幫她解圍了,“爸爸也是我男人!”
“這話說的,一點兒毛病沒有,”葉尊嗬嗬笑著,這種溫情的氛圍就是家的感覺吧?
一家三口很快抵達燕玲居住的酒店,重逢的喜悅後,曹清歌格外鄭重的道,“玲玲,我現在已經和曹家沒有任何關係了,你也該有你的人生,不用再跟著我了。”
燕玲惶恐起來,“清歌姐,你在趕我走嗎?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接著淒然一笑,“是葉尊討厭我吧?”
葉尊淡淡的道:“我是討厭你,但我不至於背後做手腳。”
“不是的,”曹清歌趕忙解釋道:“你是曹興祖在我讀高一時,我寫出那篇論文後,請過來保護我的,一是確實有保護我的意思,二就是想彰顯他對我的關愛,可現在我已經脫離曹家。”
“清歌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師父和曹興祖沒有任何交情,這事情我一直沒有說,是我覺得沒有必要,現在卻不能不說了。我師父是欠了曹宏圖的人情,承諾過,隻要曹家有事情找到他,他一定相助,並給了曹宏圖信物。曹興祖就是派人拿著信物找到我師父,師父才派了我來保護你。”燕玲說道。
“原來是這樣,”曹清歌想了想,“你如果還願意跟著我,那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主仆的身份,我們隻是好姐妹,以後我會按照總裁秘書兼保鏢的薪資,按月給你發薪水。”
“清歌姐,不用的,過去雖然名義上我們是主仆,可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妹妹,況且,你也沒少給我買這沒那,”燕玲推辭。
“行了,就這麽定了,貼身保鏢加總裁秘書,雙份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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