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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靈原本是背對著赫連靖的。
一開始聽到來自身後的腳步聲的時候，竟然下意識地將渾身的肌肉緊繃了起來。
進入到了戰備的狀態當中。
因為雖然沒有看見自己的身後是什麽情況。
但是多年以來的作戰經驗告訴他。
身後的腳步聲來者不善。
這個不善，既指對方不好對付，又指對方並不友好。
但是下一刻，聽見了身後一句壓低了聲音的：
“啞巴。”
張啟靈又下意識地將自己剛才身上翻湧起來的戰意收斂了起來。
他知道赫連靖這是有話要對他說。
所以不用赫連靖開口，自己就先抱著手臂，往更一點的地方走了幾步。
赫連靖非常默契地跟了上去。
“你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得行嗎？”
“小葉子根本對你下不去手，你怎麽讓他對付那個晦氣東西？”
赫連靖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開始非常那個以下犯上地對自己的族長興師問罪。
張啟靈看向了葉凡的方向。
“我以為，我能殺了對麵的贗品。”
說完，張啟靈就沒有了聲音。
雖然這是沒頭沒尾的一句話。
但是跟張啟靈合作這麽多年，赫連靖也已經習慣了張啟靈這樣的省流模式的說話方式。
他以為自己能對贗品下手，但是最終竟然沒有贗品張啟靈的下手速度更快。
解讀完這句話，赫連靖對張啟靈的火氣非常神奇般地瞬間消散了不少。
反而，心情更加複雜了起來。
通過他自己對這場危機的觀察，他已經有些明白戰勝一方的要點在什麽地方了。
那就是自己總是要比記憶中的自己更強的。
不管是諸葛清還是他，乃至是葉凡。
都是在這種對方跟過去的自己完全一致的前提之下，通過成長之後的哪怕是微乎其微的一點進步要了贗品的性命。
當然，黎蔟算是一個個例。
但是，在這其中，還有一更加個例的個例。
對張啟靈來說，他已經幾乎到了天花板的程度。
所以他的進步大部分，並不在他的硬實力方麵。
相比起作戰的硬實力，他的進步，在於人情世故。
一顆原本已經和高山之巔的蒼雪一樣的心髒。
在經曆了他們的經曆之後，變得比之前更加柔軟了一些。
所以，他才慢了自己的贗品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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