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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黎蔟平靜的表情裏麵的破綻。
現在，黎蔟的眼睛其實根本就沒有在跟他對視。
雖然看起來，好像是在看著他的臉的。
但是，葉凡隻要沿著黎蔟的視線看過去，就會發現，他其實根本就找不到黎蔟的眼神放在了哪裏。
冷靜，都是裝出來的。
他在刻意的模仿那個看起來比他率先變得更厲害一些的贗品。
葉凡微微蹙起眉心。
他想起來係統給出自己提示的時候，出現的身影並不是黎蔟，而是青銅鬼麵將軍的麵具和繡春刀的經曆。
聯想到現在，小笨梨竟然在刻意模仿一個影子，一個記憶體。
葉凡不由地有些心疼。
教育問題小孩的工作，實在是刻不容緩。
黎蔟並不知道，自己還沒有開始發力，就率先一步被葉凡看穿了。
但是，正是因為不知者無懼，所以這並不妨礙他繼續發功：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傷的多重？”
聽見黎蔟平靜地問出這個問題，葉凡也誠實地點點頭：
“我知道。”
黎蔟沒想到剛才安靜了半天的小族長，竟然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但是最大的問題是，這是個反問。
所以這個問題並不需要回答。
黎蔟感覺自己偽裝出來的那層殼子，好像在這瞬間出現了裂縫。
而衝破了這層裂縫的，是葉凡那理所應當理智氣壯的態度。
這讓他感覺格外委屈。
一股熱騰騰的氣瞬間衝到了黎蔟的雙眼上。
“你知道？”
“你知道你還要走？！”
黎蔟的嗓門比剛才不知道提高了幾度。
用這樣的態度對待他們的小族長，白昊實在是看不下去。
她卷起袖子就要上前以更暴製暴。
但是話還沒說出來，她的肩膀就被一股非常不可抗力的力道攔住了。
對自己沒有掙脫這個力量，白昊相當震撼地回頭看了一眼。
回頭，對上了關艮看起來溫和而又深邃的視線。
關艮平靜地看著他，搖搖頭。
解與臣和赫連靖這種看起來有一百多個心眼兒的人也都搖了搖頭。
在他們看來，軟硬不吃的葉凡，就得這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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