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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這種痊愈，也僅僅是看起來而已。
就在他被埋進流沙裏麵，開始走馬燈的時候，黎蔟的眼前就是白昊和葉凡這兩個人。
而他看見葉凡倒下去的畫麵，卻令他更加觸目驚心。
他見到，自己那無所不能的小族長，滿身鮮血，渾身上下都是自己見過或者沒有見過的傷口。
葉凡看不見他，隻是捂著自己身上最致命的傷口之一，看著一個方向出神。
他不知道什麽正在吸引著葉凡的視線，但是他知道，這樣狀態的小族長是一定存在的。
不管是來自那非常玄學的直覺。
更是來自白蛇最開始的敘述。
看見這樣的葉凡，黎蔟甚至覺得白蛇後來的形容，都是已經非常收斂了。
那一刻，黎蔟的心中充滿了憤恨。
一是對把葉凡變成了這個樣子的敵人們的憤恨。
二是對還不夠強大，甚至跟自家小族長身邊的人比起來說，都算不上強大的憤恨。
他甚至有些懷念那個蜃鏡中的冒牌貨的自己。
盡管他是冒牌貨，盡管他在爆發過一次後麵臨的是七竅流血。
但是他確實比自己先一步邁過了那道麵具的門檻。
黎蔟在黑暗中，尋找著自己總是觸之不及的那道門。
而他還沒有找到黑暗中的那扇門，包裹在他身上的窒息感就消失了。
那些沙子就像是正在被吸鐵石吸走了一般，緊接著被固定成了一個非常確定的長方體的形狀。
他被白昊一腳踩出來的時候，就知道，這一定是他家小族長的手筆。
起碼，把沙子固定以及把他踩出來的白昊，這兩個他一直在擔心的人，一定是安全的。
但是現在，黎蔟並不是要得到一個自己能一眼看出來的，葉凡有事沒事的顯而易見的答案。
他隻是需要一個葉凡親口告訴他的安全感。
同時，葉凡看出了此時黎蔟眼神中的驚恐。
猜測著活埋的恐懼對這個第一次下墓的小朋友來說還是過於刺激，葉凡非常配合地回答黎蔟說道：
“沒事，我沒事。”
“後麵，我還能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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