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參諸經新義的消息傳開之後,這樁婚事給張載和二程留下的心結,也就煙消雲散。
對於韓岡通過實驗推導出來的理論,當日回來時經過橫渠鎮,已經跟張載討論過整整三天。現在又是書信往來,不再是韓岡,連張載也有心要將氣學和韓岡的理論完全融合起來。
見著表弟回來,韓岡收起了信。讓了馮從義坐下,道:“今天可是辛苦了。”
“倒也算不上辛苦。”馮從義搖搖頭,又道:“與承恩村的合同都已經定下了,都沒有意見。之後協議每年一簽,具體的條款在簽約前,會在行會內事先加以溝通,以防有人抬價收購,亂了行規。”
“那行會怎辦?”
“也就在這兩個月,過些天我再去秦州一趟。”
“再跟他們多說一句,這門生意是要做上幾十年的,賺一時,不如賺一世。不要因為一時的貪心,壞了日後合作的可能。”
馮從義笑道:“表哥是在白擔心,都是生意人,這個道理相信他們都懂。”
生意場的本質雖說就是利益,但也是要講人情和信用的,不可能赤裸裸的利益爭奪或是交換。即便是後世,人脈多寡還是衡量一個業務員水平高低的重要標準。交情和關係,往往抵得上幾千幾萬貫的投入,而信譽更是重中之重。
“白擔心那是最好。”馮從義的話,韓岡不以為忤。想了想,他又道:“下次討論成立行會時,不要忘了把王家給拉上。今次沒有帶上王家,還有些說道。但到了組建行會是還不帶上王家,臉麵上可磨不開。”
“那高家呢?”馮從義問道。
“……至於高家,等行會準備成立之後,再拉進來不遲。”隻要在行會成立前,將兩家拉進來,即便有芥蒂,也不會有太大問題。
今次組織商人去訂立棉花購買合約,韓岡並沒有知會一起掌控熙河路商貿往來的王、高兩家的商行。不是韓岡不帶兩家玩,而是那些商人沒有幾個願意跟樞密副使和太後家一起做買賣。隻有現在跟韓岡敲定了合作之後,才有膽量接觸王、高兩家。
雖說王韶、高遵裕現在都離開了熙河路,但各自都是升遷。王韶的樞密副使就不用提了,高遵裕則是去了河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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