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他應該是很在乎名聲,一點會給人抓把柄的地方都不留。”
“這樣不是最好?韓正言的名聲,我們也可以幫他在乎著。”
諸立搖頭:“別說渾話了,看看他接下來做什麽。是等著磨勘過去,還是想要有所動作。確定了之後,我們就好做出應對了。”
白馬縣的胥吏聚在一處說話,韓岡不可能知情。可他也不會在乎那些胥吏在討論什麽,更沒興趣知道。
他可不再是舊年要服衙前役的窮措大了,如果是想討論著如何對付自己,那就是老鼠給貓戴鈴鐺。不過想來白馬縣的胥吏們也不會那般不智,就算換作是陳舉,麵對著身為朝官和宰相之婿的知縣,必然是低聲下氣的好生服侍著,除非到了萬不得已,否則絕不會呲一呲牙。
他要想解決縣中的某個胥吏,就算那名胥吏的地位跟當年的陳舉差不多,也不會花費他太大的氣力。隻要將自己的心意透露出去,連借口都不用,多少人會搶上來要來幫忙。
當然,新官初上任,不熟悉情況,隨便放火可是會燒著自己。韓岡也不會隨隨便便找個看不順眼的來殺雞給猴兒看。
先要熟悉白馬縣。從風土人情,到地理曆史,都得心中有數。而且還有田土、人口、稅收等重要數據需要去了解。新法的推行情況,那也是不能少。而且最為重要的,還是為了明年可能的災情做準備。
到了白馬已經有七天,頭頂上依然是無雲的大晴天。
白馬縣靠著黃河邊上,韓岡在衙門中坐了兩日,今天上午處理完一些瑣事,就帶著三名幕僚,隨從,以及一隊弓手,出城往著黃河而去。
遠遠的就聽到了水聲,高達數丈的黃河大堤如同一條長龍,從西橫貫,一直往東而去。立於大堤之下,仰頭上望,高聳的堤壩讓人驚歎不已。不過如今秋冬水枯,又是旱了幾個月,站在幾丈高的黃河大堤上,離著黃河河水,竟然還有上百步的距離,而黃河對岸的大壩,更在幾裏外。
韓岡看了一陣風景,就從大堤走下去一點,眾人連忙跟上。隻看著韓岡突然向後招來一名隨從,吩咐了一句,那個隨從就掏出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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