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不是關鍵,關鍵是先要將事情做好。先得有裏,才能有外,“運糧上京,絕非易與。更別說還是用雪橇車來運送。不知玉昆是否有心轉調六路發運司,主持其中諸事。以玉昆舊年在熙河路的表現,家嚴和愚兄也能放得下心來。”
到任兩月就調離的前例有得是。認為韓岡到白馬任知縣就是為了來熬過一任資序的人,本來就很多,現在他轉任也不會出人意料。但韓岡卻無意改換職位。
簡直是開玩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他韓玉昆難道是王家養的狗嗎?!
“先不說小弟資望淺薄,在六路發運司中根本毫無根基可言,短時間內根本使喚不動那一幹官吏。且明春河北若有流民南下,白馬縣便會首當其衝。如今我在這縣中也算薄有聲望,就算有流民蜂擁而入,也能安排得下來,倒也不怕會出亂子。要是小弟離開,不知準備換誰來頂替?”韓岡反問著,又道:“不如這樣吧,我來上書天子,將雪橇車呈遞上去。至於後續的主持工作,還是要勞煩嶽父和元澤你另選賢能為是。”
韓岡的推脫也不出王雱意料,歎了口氣,兩件事中,他也不能確定哪一樁更為重要。
“即是如此,那玉昆你就沒有必要上書了。政事堂裏肯定有過去熙河路呈上來的奏報,有關雪橇車的事也能找得到。”王雱笑笑,“當時沒人放在心上,現在想起來了,重新給翻了出來——這等借口,想來也能說的過去。”
上書提議用雪橇車運送糧食入京,即便此事成功,功勞還是拿不到大頭——六路發運司才是首功。但若是失敗了,過錯卻要攤上大半——將責任對到雪橇車不堪使用上那是最簡單的。韓岡既然不願意參與進來,就沒有必要讓他冒這個風險,好歹也算是自家人。
“就讓薛向來好了。六路發運司他管了幾年,現在威望還在。讓他來主持此事,不虞會有變故。”王雱說道。
“薛向可是三司使!”韓岡聞言驚訝不已。從六路發運司升到了三司使的位置上,現在難道要將他降回去?三司使可是大宋計相,六路發運使卻是一個苦力活。
王雱微微一笑:“但他想入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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