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法順利推行的今天?!
呂惠卿倒好,新法出台時他摻上一腳,中間的辛苦全都避過,現在回來卻想方設法的要壓著自己。天子和王安石,也並不介意將自己手上的權力分給呂惠卿。
而呂惠卿與自家並沒有著同僚之誼。原本呂惠卿所定的助役法,自己為了能推行順利,將之改名為免役法,同時又修訂了其中幾處不合情理的條貫,整件事全憑公心在做。呂惠卿倒好,竟然給記恨上了,頂了自己中書檢正的位置,沒幾天便將自己定下的幾條製度全都給改了。
這樣的對手,曾布怎麽都不會讓他壓在自家頭上。現在他曾子宣已經是翰林學士,離著隻有一步之遙。加之薛向眼下就要去宿州,他身上的職位又要自己來兼管。官位水漲船高,看看呂吉甫,還來不來得及在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裏追趕上來,隻要慢上一步,先行進入政事堂的必然是他曾布。
曾布頭靠著交椅的椅背,雙眼盯著房梁,忽然又開口道:“薛向過兩天就要回去掌管六路發運司了,他的三司使之位雖然還留著,但他在宿州肯定管不了衙門裏的事。”
魏玩一聽,登時吃了一驚。丈夫的話中之意她哪還能不明白,瞪大眼睛,問道:“官人可是要執掌三司了?”
曾布的頭點了點,“預定的是同判三司。薛向不回來,朝中財計之事必然得有人承擔。”他回頭看看妻子,隻見魏玩雙眉蹙著,“怎麽,不高興我任此職?”
“官人能受天子和相公看重,當然是好事。”魏玩卻是心疼丈夫,另外她對於曾布一忙起來就時常日以繼夜的作風,也是有那麽一點怨懟,“但三司使一職,妾身素聞最為繁劇,官人的判司農寺難道還要兼著?”
“現在還要暫兼一陣,過些時候就要讓賢了。”曾布忽而冷笑:“不過他身上還有軍器監和檢正中書五房公事兩個差遣,怎麽都輪不到他頭上。”
魏玩自是知道曾布嘴裏的‘他’是誰,也知道丈夫對那人的心結。並不多話,悄步走到曾布身後,一雙素手熟練的為丈夫揉捏著肩膊。
曾布很欣慰,家有賢妻總是讓人能如此舒心。閉著眼睛,頭後仰著,在熟悉的體香中,漸漸便沉沉睡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