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泗州的存糧也順利的向宿州轉移。此事再無法遮掩,王安石的態度才重新變得決絕起來。
“薛向在奏章中都說,雪橇運糧乃是初行,不知其可否。即便僥幸功成,也絕不會多過綱船的運送,如何能壓得下糧價。如今市麵百物皆貴,沒有一個售價不翻番的。再過半月就是年節,市麵上卻不見多少置辦年貨的。隻要糧價跌,百貨都會下跌,介甫相公,這常平倉是不能不開了,好歹讓百姓過個安穩年吧!”
馮京作為參知政事,當然知道薛向在六路發運司做著什麽,而且進度如何。但寫給王安石的私信,和六路發運司呈遞上來的公文,說的雖然是一件事,但隻要詞句和語氣上稍作更易,給人的理解便截然相反,同時還不能說其中有錯。使得馮京絕不看好王安石的堅持能帶來什麽成果。
“不能開!現在糧價上漲,根本不是缺糧的緣故,乃是奸商所為。常平倉的儲備是為了防備災荒,不是要給奸商補漏!”
王安石絕不可能答應,隻要他在這裏一點頭,報請天子後,轉眼消息就能傳出去。詔令一下,糧價的確會跌。但跌多少卻不可能說得清楚,那要看糧商們的態度。
朝廷不放糧,糧商們有充分的理由將糧價保持在高位上。若是常平倉放得少,同樣打不下糧價。王安石都不用多想,也能猜得到,常平倉主持糧食平價發賣的官吏,有多少已經與糧商們勾結起來的。從常平倉發賣的糧食,恐怕會有三分之一給運到糧商們的庫房中去。隻有一口氣將常平倉中的儲糧賣出大半,那些糧商才有可能順勢將價格降下來,不過他們會拿出多少來賣,就不問可知了。
“難道就要看著京城百姓在年節時吃著一百三十文一鬥的米不成?”
王安石的倔強,讓馮京怒氣難遏。不但恨起眼前這位拗相公,同時還把韓岡也一並恨上了,要不是他弄出什麽雪橇車,王安石如今哪裏還敢孤注一擲?!
馮京作為參知政事,絕不想看到糧價飛漲的局麵,這事關朝堂是否穩定。另外他也要為日後著想。這時候不一舒己見,等到秋後算賬,‘不作為’三個字就是自己的罪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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