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緊密,牽一發而動全身。將他們下獄,是以造成民亂為借口,當時無人敢插言。如今京中安定下來,來求情的便越來越多。甚至嗣濮王,也就他的親伯父都來為其中一名糧商求情,這個麵子他怎麽也不好不給。
隻是放了其中一個,剩下的必然不可能再重責,否則人心難服。但就此放過更不可能,明著下詔肯定會被打回來,宰相、執政都不可簽署。而暗中命令開封府和禦史台在會審時鬆一下手,就不知道會有幾個士大夫點頭。許多時候,士大夫們對自己的原則,比天子的命令更為看重。
一直到文彥博的奏章送到眼前,趙頊才驚醒過來,比起已經抄家下獄的糧商一案,如今的災情,才更要他加以關注。
判大名府的文彥博,在奏章中說著大名府外已有近十萬流民聚集,而北京的常平倉經過了幾個月來的散發,已經難以支撐,亟待京中調糧補充。而且文彥博的口氣很大,一下就要了六十萬石。
前任宰相和樞密使的奏章,直接就能呈到趙頊的案頭上。而趙頊也說過,若是有關河北災情的奏章,不得耽擱,要直接呈遞給他。當這份奏章送來的時候,趙頊正在經筵上。王雱和呂惠卿兩位侍講正為天子說著‘官不私親,法不遺愛’的道理。
兩人都是舌燦如花,引經據典的將法家的理論,用儒家的道理來包裝,說得趙頊連連點頭。隻是到了河北急報進來,王雱和呂惠卿便不得不停了口。
趙頊接過奏章看了之後,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黃河上雪橇車可不好走,水路不通啊!”
雪橇車在凍透底的汴河上好走,可黃河冰層下的水流卻從來沒有停過。趙頊豈會在這等事上冒險?萬一運糧的車子陷到河底去,到時後哭都不哭出來。但雪橇車有個好處,就是冬天汴河的綱運自此不會再停運了。
從送進宮中來的一輛樣車上,趙頊也明白了這一無輪車的優勢在哪裏,即便冰雪厚積,雪橇車也能如履平地。不論在民生上,還是在軍事上,都是一件難得的利器。可歎要不是今次的大災,說不定就埋沒在關西的崇山峻嶺以及政事堂的故紙堆裏了。
“呂卿、王卿,要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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