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這麽說。”呂惠卿道:“有謀殺之罪者,二人。唆使部曲毆人至死者,三人。”
王雱的笑聲嘎然而止。這一下罪名就重了,謀殺之罪基本上就是論死,唆使致死也是一般。
呂惠卿一頁頁翻著供狀,平直的聲調繼續念道:“犯奸者六人,其中奸父妾者二人,奸兄婦者一人。”
奸父妾是重罪,違反倫理綱常。屬於十惡不赦之罪中的內亂,通奸者絞,強奸更加一等,都隻有死路一條。
“內亂者絞。至於私通兄婦……”王雱回憶著刑統中的律條,“是三千裏流刑吧?”
“和奸兩千裏,強者加一等。”呂惠卿更正著,接著念道:“私有禁兵器者五人,其中三人藏弩過五張,一人甲胄二領。”
私藏兵器同樣是重罪,有謀反的嫌疑。弓、箭、刀、盾、短矛,這些尋常的兵器民間可以持有,北方人家基本上都能找出一兩張弓來。但長兵不可收藏,勁弩不可收藏,而甲胄更是嚴禁。依刑統,私藏甲三領或弩五張,就可判絞刑了。
“不過犯了這幾項罪名中有重複的,依律當論死者五人而已。”呂嘉問在旁解釋道。
王雱聽著不住搖頭:“正經的罪名不去根究,卻在這些零碎之事上做文章……”
“也有正經罪名,把持行市啊!”呂惠卿雖是如此說,嘴角卻是不由自主的向下撇著,“蔡持正定得好罪名吧!”
王雱立刻冷笑起來:“把持行市得利多者以盜竊論,但其罪是免刺……不會有流配!這個罪名還真是重!”
呂嘉問歎道:“誰讓在刑統上,囤積居奇的罪名找不到呢……”
呂惠卿道:“張乖崖以一文錢殺庫吏,‘一日一文,千日一千,水滴石穿,繩鋸木斷’,這判詞沒人說他錯。律法不外人情,真要致其於死,即便律法上所無,也完全可以加以處置。更何況當初京中糧秣供應充足,而物價飛漲,那是因為有謠言傳世。由此入手,一個死罪也能定下來。”
“沒錯!這一幹奸商囤積居奇,致民惶恐。勾奸生利,動搖國本。加上妖言惑眾這一條,掛上謀逆都可以的。”王雱狠狠的說著。
一般來說,朝廷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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