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到底有什麽考量。
等到五位客人應邀到齊,韓剛請了他們入席,他的三名幕僚也入內陪席。官位最高的曾布理所當然坐了上首,等到各自都坐定,韓岡舉杯道:“此番酒宴過於簡薄,還請各位海涵一二。”
韓岡的話不是客氣,而是當真簡薄。分席製的宴會,一開始擺出來的開胃菓子,就隻有兩樣,更沒有什麽看果之類純擺設的看菜。開場決定了後續,後麵的下酒上來,也不可能多奢侈。招待過路官員的所有花銷照例都是從公使錢賬上走,一縣之地也不會有太多的公帑供韓岡招待客人。若是花得太多,就得等著禦史開罵了。
曾布舉杯回應:“玉昆哪裏的話,我等正是要去河北察訪災情,若玉昆當真鋪張開來,曾布可是不敢入席的。”
呂惠卿也道:“天子如今已居偏殿,減常膳,我等不能為君分憂也就罷了,如何還能違逆聖上之意。”
曾呂兩人都沒指望韓岡會壞了自己的名聲而大肆鋪張的設宴招待。開封府人多官多嘴也多,盯著韓岡這邊的眼睛更是太多,若是有哪怕一星半點的不是,韓岡也會被拎出來窮追猛打,更別說在如今的情況下大開宴席。曾布和呂惠卿兩人都會感到忌憚,即便韓岡敢於擺下奢侈宴會,兩人也不敢入席。
舉杯行過三巡酒,說了一陣閑話,話題也逐漸轉到正事上來。
“不知糧商一案處置?”韓岡問著,這一案有他的一份功勞在,雖然現在沒他的事了,可也是他關心的焦點。
將酒杯放下,曾布道:“追毀出身以來文字這是肯定的。”
所謂出身以來文字,說白了就是官員得官的個人檔案。就算是發配嶺南,隻要出身以來文字還在,即便所有的職位都被撤了,依然還是官。而毀去了出身以來文字,便是將糧商們從官籍徹底打回民籍。
呂惠卿不以為然的笑了一聲:“也隻是做給外人看,過兩年就能補回來了。”
糧商們娶了宗室,翻身的可能性還是有的,碰上一次南郊祭天,大赦詔書一下,過往罪愆基本上就會被赦免。到時候又會跑出來讓人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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