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快。
曾布很快就進來,卻還帶著一人。王雱不認識,但王安石卻見過他,乃是市易法的倡議之人魏繼宗。
等下人奉了茶,王安石便問道:“子宣漏液來訪,不知出了何事?”
曾布拱了拱手:“相公應該記得,年前京中物價飛漲,其時多有人言,‘市易務擾民不便著甚眾。’曾布前日受詔暗訪,如今已得探得確實。”
“哦,探查的如何了?”王安石端起茶喝了一口,問道。
“市易法本為良策。但如今主事之人專略其利,障固其市,隻知聚斂搜刮,一切皆背初衷,都邑之人不勝其怨。”曾布幾句話說過,示意魏繼宗將其中情弊細細說來。
王安石聽著雙眉越皺越厲害,等到魏繼宗一番話終於說完,他立刻問道:“事既如此,何以不及早告知?”
魏繼宗回道:“提舉日在相公左右,繼宗何敢提及於此。”
魏繼宗說的提舉就是呂嘉問。呂嘉問的確經常跟在自己身邊,王安石對此也清楚,不好說什麽。
隻是曾布來此說呂嘉問之事,王安石從中還是看到了其中端倪,潛藏起來的一份怨氣,連著魏繼宗久不遷調的怨艾混在一起。曾布肚子裏藏著這口怨氣,當是出在呂惠卿身上,加上呂嘉問,現在終於爆發出來,王安石對此也能夠理解。
在王安石的心中,曾布和呂惠卿是他的左膀右臂,私底下甚至還更看重呂惠卿一點,畢竟在學術上,曾布還是不如呂惠卿。而且呂惠卿在政務上也絕不遜色。去年他接下判軍器監一職,不過一年不到的時間,就從過去‘在京及諸路造軍器多雜惡,河北尤甚’的情況,變成了如今的‘兵械皆精利’,這個功勞決不下於攻城掠地。曾布此時已經是翰林學士,呂惠卿當然也不能落後太遠。正好翰林學士有空缺,王安石就奏稟天子,讓呂惠卿憑著功勞補上這個位置。
但王安石對曾布還是十分重視的。前兩天,將曾布手上判司農寺的工作轉給呂惠卿,他也是有著一番更深的考量,並不是要讓呂惠卿壓著曾布一頭。不管怎麽說,王安石都不會去故意去挑起了左膀右臂之間的爭鬥。
明了得力助手的心思,他笑了一笑:“子宣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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