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有的認同,有的反對,對於不了解的法度絕不會盲目說好,這次才是為人正直的表現。
所以趙頊想聽一聽韓岡對鄭俠的看法:“韓卿,鄭俠妄言白馬之事,以不實之罪彈劾卿家,不知卿家覺得該如何處置?”
韓岡沒有猶豫:“鄭俠妄言臣過,臣心中亦是不忿。然朝廷治政,不當以言辭罪人。臣願陛下斥其謬言,容其改過。”
趙頊瞥了王安石一眼,這又是韓岡跟他嶽父不一樣的地方。王安石很多時候,都是要將反對者踢出去京城,反而趙頊要設法保著朝堂上有不同的聲音存在。
隻聽韓岡繼續道:“鄭俠於疏中言之鑿鑿,道所繪流民乃其親眼所見,治罪於他,料其難服。臣懇請陛下將鄭俠轉調府界提點衙門,或是白馬縣中為官,讓其親眼一見微臣如何安置流民。”
趙頊差點失聲要笑起來,韓岡看似穩重,但還是年輕氣盛,硬是要將鄭俠折服。從這番話中,可見他的自信,但趙頊不會拿救治災民之事冒險。
他現在對鄭俠的看法很差,哪裏會讓這等奸人就任關鍵的職位,搖搖頭,“這一事,朕就不能允你。朕雖不欲以言辭罪人,然朝廷自有法度在,鄭俠區區一監門官,擅發馬遞已是一樁罪過,而妄言無據之事,更是難赦!卿家不必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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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充今天不知第幾次擱下了手中的筆。桌上堆著的公文足有尺許,等待他批複的軍情文案一封接著一封的從承旨司送來,但他麵前的公文隻見增高,不見削減。
但承旨司那邊並沒有來催促,吳充樞密使的身份不提,另外,承旨司的前任長官,前樞密院都承旨李評也就在吳充這裏。
李評是娶了太宗女兒萬壽公主的李遵勖的孫子,算是外戚出身。極受天子寵信,常常留他下來聊天。但李評極端敵視新法,沒少在趙頊麵前攻擊免役法等事,王安石幾次三番要將其治罪,都給趙頊保了下來。不過在兩年前,李評私改樞使文牘被王安石抓到,將之逐出了京城,外放保州為官。
李評在外任官兩年不到,便被吳充找了個由頭召回了京城。新黨這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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