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旱澇,京畿百姓也能好過上幾分。”
王韶聽著韓岡說著,點了點頭。摸著酒杯,又道:“玉昆,有沒有想過招募流民實邊?”
韓岡不知道王韶是不是在開玩笑,但他說的並不可行,“京畿離著熙河幾千裏地,募流民過去不容易。倒是陝西今年也旱,熙河路正好可以就近收人。”
王韶也是隨口一提,笑了一聲,“蔡延慶也是這般上奏的。”
“是嗎?……王舜臣前日寄信來說,蔡仲遠【蔡延慶字】在熙河路做的不錯,今年在河州又開辟了六百多頃田,以茶易馬的生意做得也越來越大,”韓岡回憶了一下,“聽說今年怕是能有三萬。”
“所以說今年熙河全路如果沒有災情,錢糧二事,就能夠自給自足了。”王韶很自得的說著,熙河路由他所創,如今不過兩年,就已經可以在不開戰的情況下自給自足,這是他最為自豪的地方。
“此皆是樞密之力。”
“也多虧了玉昆你輔佐之功啊。”
互相吹捧的喝了一杯,王韶像是想起了什麽,神色又沉了下來:“玉昆,你可知道,畿內監馬場一年有多少出息?”
“京畿的監馬場不是已經撤了?還是前任府界提點吳審禮下的手。”韓岡奇怪的反問道,京畿一代的牧馬監就是因為沒有出產,朝廷不斷要往裏麵貼錢才會被撤的,王韶怎麽這麽問?但立刻就反應過來,驚問著:“朝廷要在熙河路置監馬場?!”
見韓岡反應過來,王韶用力一拍亭中石桌:“玉昆你說說,群牧司什麽時候辦好過一件事的?!”
熙河路茶馬互易,不僅僅是換到合用的戰馬,同時也是將吐蕃諸族捆上大宋戰車的必要手段。如果在熙河路設立馬監,以群牧司的水平,一年能出個三五百匹戰馬就已經謝天謝地——熙寧二年到熙寧五年,河北河南十二監,平均一歲出馬一千六百四十匹,可給騎者兩百六十四匹,就這水平,一年還要吞掉朝廷近百萬貫的投入。
韓岡也絕不會相信群牧監的那群隻知吃糞的廢物能在熙河路做出什麽好事來,當即說道:“此事韓岡肯定要跟家嶽分說個明白,熙河路絕對不能設置監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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