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昆之力。”
韓岡謙虛著:“大參之讚,韓岡愧不敢當。上有天子朝廷還有開封府指揮,韓岡也隻是跑跑腿而已。”
“玉昆卻是太自謙了。”呂惠卿笑道:“玉昆之材,世所罕有,非是一州一縣所能容。”
韓岡身處新黨之中,與呂惠卿和章惇是沒有競爭關係的。年齡相隔太遠,呂惠卿能因為升任參知政事,從右正言一躍成為右諫議大夫,韓岡就不可能。他隻能按部就班的一步步走,三十多歲成為執政有先例,可未到而立就入政事堂,未免太駭人聽聞了。
既然沒有競爭,呂惠卿當然樂於拉攏扶持韓岡,來穩定自己的根基。
隻是韓岡有自己的想法,他的地位不是因為希合上意、附和新法,靠著天子、王安石賞賜而來,而是自己一拳一腳拚殺出來的。舊黨重臣能說當著趙頊的麵說呂惠卿等人是新進小臣,但他們的彈章中有幾個敢說韓岡是幸進之輩?不怕天子直接批回去?!
韓岡的一樁樁功業,許多身居高位的大臣都沒能做到,他晉升之速,立國以來難有匹敵,是仗著功勞成就,而不是哪人的看顧。韓岡這段時間來,已經受過不少彈劾,但其中的最為激烈的言辭,也隻是集中在行事的手段和他的人品道德,而不是能力和功績上。
這就是韓岡的底氣,讓他可以抬眼直麵呂惠卿投來的鋒銳視線:“韓岡淺薄之材,為一府界提點尚且不足,惹來眾多議論。到了天子麵前,還得先行請罪,哪敢有非分之想。”
他在京府立此大功,擢升入朝本是應有之理,哪有什麽必要承呂惠卿的人情?要想來拉攏人,得先拿出點實在的東西來。他也不是隻有投靠呂惠卿一條路可走,畢竟他呂吉甫還不是宰相。
韓岡說得足夠坦白,話中之意,呂惠卿不可能聽不明白。
將猛然騰起的不快之意壓在心底,呂惠卿微笑起來,端起茶盅:“玉昆還是這般謙虛。”
一番長談之後,韓岡告辭離開。呂惠卿降階相送,給足了韓岡臉麵。
等他送了韓岡回來,一人從屏風後轉出,是呂惠卿的二弟呂和卿,“大哥,韓岡此子似有異心啊……”
呂惠卿沉著臉坐了下來。
雖然經過時間不短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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