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前麵所說,任用私人決然不妥,而相公舉薦上來的人選也很難爭得過馮京、王珪和呂惠卿。”
“哦……那深秀你覺得該用誰人?”韓絳饒有深意的問著。
“聽聞相公是王介甫薦上來的,天子任用相公,當也有穩保新法的用意。所以相公薦上去的人必須是……”秦洳說到這裏話聲一頓。
韓絳立刻急問道:“新黨?”
“不,必須是王相公的戚裏,這樣才能讓呂惠卿不便反對,而不得不支持相公。同為一相一參,作為首相的相公,當能壓倒馮京、王珪。而且京中也有傳言,王介甫去任不以罪,天子甚有愧疚。”
秦洳終於說到了韓絳想聽到的地方。
“可是王平甫【王安國】?”韓絳先說了一句,卻又立刻搖頭否定:“王平甫喜聲色,為人輕佻,此人不合用。王和甫【王安禮】卻是不錯,他在河東的幾年,做的事讓人無可挑剔。”
“不是王安國,也不是王安禮。”秦洳搖著頭。
“那是誰?”韓絳眼中透著訝異,還能有誰?王安石的另一個弟弟王安上任職的地方離著京城太遠了,一時之間可調不回來。
“是韓岡!”
“韓岡?!”韓絳聞言一怔。
秦洳沉沉的點頭:“正是韓岡韓玉昆!”
韓絳沉思不語,手輕輕拍著膝蓋。
其實他對韓岡的評價不低,畢竟韓岡在羅兀、在鹹陽所作的一切,韓絳都看在眼裏,讓他對王安石的這個女婿報著不小的好感。
經過了這麽多事,尤其是安置數十萬河北流民,使得韓岡已經被公認為是朝中為數不多的能臣之一。有富弼舊年在青州的表現,韓岡宰相之才的四字評語便無人能否定。不過世間多是誇讚韓岡的才幹,也有稱讚他說服叛軍、扭轉天子心意的縱橫之術,但韓絳對韓岡的評價,當先一條卻是為人正直。
韓岡曾經當著他的麵,反對橫山攻略,說其必不能成事。而後來傳出的消息,韓岡更早一點的時候,更是對著王安石說,即便橫山成事,他也不願領那份功勞。
如果是尋常大臣說了這句話,即便不會暗地裏使壞,也會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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