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場子。而天書、封禪等事,真宗都已經做過了,那麽趙頊也不可能再來仿效一遍,那樣更是丟臉。所以隻有軍事!用煌煌武功,將臉麵挽回。
軍器監這個位置現在可是一個寶地,絕不比中書檢正差到哪裏。
王旁沒有韓岡想得這麽深,但他也知道,韓岡的確適合擔任這個位置:“玉昆舊年就造出了霹靂炮,軍棋沙盤也是玉昆你的發明,你去了軍器監,打造良弓勁弩,鐵甲精兵,當能壓倒呂吉甫一頭去。”
韓岡搖搖頭,他對此自有主張。
韓岡去軍器監可不是要改進武器——或者說不會立刻動手——誰說管著軍器製造,就一定要學著呂惠卿的樣子,去打造兵器的?
畢竟呂惠卿才剛剛卸任,而曾孝寬也隻是同提舉而已。如果他一上來就改動呂惠卿已見成效的法度,反倒落了下乘,在外人眼裏,他就是一個意欲貶低前任功績、彰顯自己才能的小人了。蕭規曹隨,被世人讚許千年,有曹參先例在前,韓岡不會甘做小人。
就連製造火器,都要暫時放一放。先得將理論拿出來,然後再以實證之。這個順序,不能錯!
格物致知四個字,因為韓岡的緣故,現在被關學所搶注。他既然已為世人打開了一扇窗戶,如果其他學派要駁斥他的理論,就必須給世間萬物的運動變化一個合理的解釋。而韓岡有著後世的記憶,雖然粗淺,但靠著那些經過千萬人千錘百煉的理論,總比讓他與人辯論儒學要容易得多。
既然已經將科學與關學拉上了關係,下麵韓岡便可以沒有太多顧忌的將科學理論拿出來。至於兩者的聯係,讓關學的成員來想法設法的解釋,來為他辯駁,並不再需要他親曆親為了。
韓岡大略的將想法說給了王旁聽,沒有細說,隻是說要在格物致知上多下功夫,在軍器監中用於實處。王旁也隻能苦笑,想不到韓岡在他的父兄南下之後,毫不耽擱的又要講關學推上台麵。
“那愚兄就拭目以待了。”王旁歎了口氣,他可不是王安石和王雱,對此也沒辦法。頓了一頓,又道,“難怪玉昆你不肯跟呂惠卿有瓜葛,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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