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噠噠的清脆聲響。而在孫永的身側,還有一串清脆的蹄聲做著合奏。
與開封知府並轡而行的,是個隻有二十多歲的年輕官員。身穿著綠袍,身姿矯健,控馬之術水平很高。
從開封府一路行過來,此事已經出了南薰門。孫永發現兩匹馬的前後差距,始終保持一個馬頭到半個馬身的距離上。這點差距不影響說話,卻體現了身邊這名年輕人對自己的尊重。
孫永很滿意的輕笑了一聲,抬頭望了望天空,道,“玉昆,你看看這天是不是要下雪了。”
這個年輕官員自然是韓岡,他也跟著看了看天色。午後的天空,已經被鉛灰色的陰雲所籠罩。雲層壓得很低,離著地麵似乎也沒多遠,再望遠一些,就已經與灰白色的地麵糾纏在一起,讓人難以區分。騎在馬上,迎麵吹來的風更是刺骨。被寒風凍得一顫,點了點頭:“可能真的又要下雪了。大府,看來得快一點趕到青城行宮。”
韓岡雖然隻是附和著孫永的話,但孫永卻信之不疑。
因為流民圖一案,以及廷對十日後的一場暴雨,使得世人都相信韓岡有著判斷天候的本事。
京城的百姓傳說他是孫真人的弟子,所以能掐會算。而官場、士林之中,一般則是說他靠了農家出身才學到的能耐。‘吾不如老農’,‘吾不如老圃’,這是聖人說過的話,韓岡能做到並不奇怪。
反倒是現在都沒人懷疑韓岡當初是在糊弄著皇帝,那一場雨,下得當真是再及時不過。
蹄聲由緩轉急,噠噠如同響板的清脆節奏,轉眼就變成了夏日的暴雨,暴雨一般落在了路麵上。
孫永、韓岡揮鞭疾行,帶著後麵的一行隨從,開始緊趕慢趕,往著青城行宮而去。
兩人都是能做事的官員,在為時一年的共事中,兩人關係相處得很是不錯,也有了幾分交情。
韓岡這一年來,在公事上得了孫永的全力支持,若非如此,幾十萬河北流民,他安置得不會這般順利。對於自己的這位頂頭上司,韓岡有幾分好感,也有幾分尊敬。
而在孫永眼中,才二十二三歲的府界提點,行事雖不為禮節所拘,可他的身上從來不見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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