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的軍器來,讓他想挑刺都難。而且看著白彰說起話來,對自己現在的工作充滿自豪的態度,即便自己想對軍器監的製度有所改進,恐怕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必然會受到極大的阻力。
回到衙門中,曾孝寬正慢吞吞的喝著茶。
他雖然也是判軍器監,但主要工作還是在樞密院。曾孝寬正擔任著樞密院都承旨一職,很快就要升為樞密院直學士了——這也是因為他主管新法中的保甲法一事。不比韓岡是專任軍器監。雖然從排序上他要壓過韓岡,但實際主持監中工作,還是得韓岡來。
見到韓岡近來,他笑問道:“玉昆,如何?”
“參政和都承於監中所立種種,讓韓岡無所更易,當可坐享其成了。”
曾孝寬嗬嗬笑道:“呂吉甫尚在軍器監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編修《軍器法式》,作為軍器製造的標準。如今已經修訂出一百一十卷,《辨材》一卷、《軍器》七十四卷、《什物》二十一卷、《雜物》四卷、《添修》及《製造弓弩式》十卷。玉昆若有閑暇,可以拿來一觀,隻是決不能外傳。”
“這是自然。”韓岡點點頭,轉身對著羅列在堂下的一眾衙中屬僚道:“監中製度一切如舊,望爾等勤勤謹謹,循之如初。”
白彰領著下拜。曾孝寬微微而笑,而韓岡也在笑。
接下來一段時間,韓岡的確什麽都沒有幹涉,每天上朝之後,就按時去軍器監上班,到傍晚在按時下班,平平靜靜的行動,讓許多想看好戲的人大感失望。
隻是呂惠卿素知韓岡的為人心性,知道他此時的沉寂,必然代表著他準備一鳴驚人。所以軍器監那裏越是沒有動靜,呂惠卿心中就越是沒有底。他現在正想著該如何對付馮京,絕不會希望此時身後起火。
“鷙鳥將擊,卑飛斂翼;猛獸將搏,弭耳俯伏。韓玉昆所謀非小。”
“韓岡如今僅僅是逐日督作,吉甫何必心憂如此。若真有動靜,再做理會不遲。”
章惇在呂惠卿麵前雖是這麽說,但心中卻為著韓岡擔心。韓岡不與呂惠卿過不去,一點也沒有動靜,這對呂惠卿是好事,但韓岡本人就不好辦了,天子正等著他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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