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將熱氣球起名做飛船,就是要確定騰飛的原理來自於大氣給予的浮力,是飛在天上的船,道理如一,隻是外在不同——理一而分殊。
“這件事關鍵是保密。”韓岡叮囑著,停了一下,更進一步的明確說道:“在試飛前一定要保密!”
“表哥放心。”馮從義拍著胸脯道:“選的不都是自家的莊客,嘴巴哪敢不嚴?決不會對外泄露半點!而且小弟也會去盯著,絕不至於有差錯。”
韓岡一貫的厚賞重罰,仆婢的家人在莊子上都有一分優待,但相對的,如果犯了錯,懲處也絕不會輕。不是肉刑,那樣太粗率,也違反律法,而是單純的株連。如有重過,絕不僅僅是個人受到責罵或是罰沒月例,直接就會連累家人。
韓岡還算是好的,真正讓人害怕的還是那些以軍法治家中的士大夫,比如王韶,他對仆婢的管束就以號令森嚴著稱。而呂惠卿,也是有名的治家嚴謹。無論有沒有過軍旅經驗,文臣們都喜歡用著軍中的做法,動私刑,杖殺仆婢的事時有耳聞。
而順豐行在京城的店鋪中,也有幾人來自於關西,被安插在緊要的位置上,監督著京城的雇員。加上護衛著,都是得用的幹才。可以守著秘密,又能幫韓岡將事情做好。
“對了,表哥。”馮從義湊近前來,很有些緊張,“如果當真造出飛船的時候,他們會不會給關押起來,就像軍器監的那些工匠一般?”
韓岡微微一笑,淺淡的笑容卻能安撫人心,“原理都出來了,還有誰學不會的?飛上天的東西誰都能造,沒看到外麵的掛著的一排燈籠嗎?”
對韓岡將孔明燈當成普通的彩燈,一排掛在欄杆上的行為,馮從義實在不知該說什麽好。別人家的燈籠是向下吊著的,而韓家的燈籠卻是向上吊著。不過看著倒挺漂亮。就不知道來拜訪韓家的誰有這個見識,能從這裏看出些端倪來。
韓岡又問著表弟:“義哥兒,若此次飛船當真成功,要不要為兄將你的功勞報上去,也可以一並受賞。”
“多謝表哥,不過還是行商更適合小弟。”
馮從義有著足夠的自知之明,靠著高家的關係和韓岡的支持,他已經有了一個官身。即便因功受賞,也不會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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