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是觀燈,不是造燈。哪家監司的主官都不會將彩燈放在心上,全都是丟給下麵人來負責。這還真是鑽了個空子,防不勝防啊。”
馮從義悠然長歎:“可惜就要回關西,看不到呂參政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表情了。”
歎過,又嗬嗬的笑了起來。天下聞名的俊才,又是執政一級的高官,卻是機關算盡也奈何不了他的表兄,馮從義當然想笑。
隻可惜馮從義他是順豐行的大掌櫃,不能離開關西太久,過了正月十五就要回去了。不過在此之前,韓岡讓他安排在城西倉庫的那組人,已經給安頓下來了,物資也準備充足。隻要汴口還沒開,那一片以布商為主的倉庫就足夠清靜。
韓岡摩挲著酒杯上的紋路,抬頭望月:“就等著能載人的飛船出來了,眼下的隻能算是玩具。”
“兩隻雞果然還是太輕了點。”聽了韓岡的說話,馮從義忍不住又笑了起來。笑了幾聲,又惋惜的說著,“若是飛起來的時間再長一點就好了。”
僅僅是載重加起來不到十斤的實驗性熱氣球,在過年的那幾天,已經給造了出來。的確離了地,不過用一根繩子拴牢了,並沒有飛高。這個熱氣球有著極為簡單的結構,就是氣囊和裝著雞的竹籃。氣囊是綢子裏麵糊了紙,被一張漁網罩著,漁網下麵拴著隻竹籃。甚至連加熱都是在地麵上,等熱氣冷了就落回了地麵,漂浮的時間總共也隻有一刻鍾的時間。
可韓岡已經很滿意了:“不要貪心。能飛起來就是成功。”
馮從義點著頭附和道:“表哥說的是,別的都是假的,隻有飛船飛起來才是。”
“其實名分也很重要。我已經將他們幾個都暫時轉入了軍器監中,隻要飛船造出來,就是軍器監的功勞,不至於惹人閑話。”
韓岡雖然新上任的判軍器監,但要把幾個親信安插進監中也不是什麽難事,更是在情理之中。哪位官員上任,身邊不帶幾個得力的人手?而且韓岡還不是以權謀私的搶占重要的職位,或是一些油水豐厚的差事,僅僅是給了個吏員的身份,年後半個月都沒有到任,這就更是不會惹起軍器監內部的反對,甚至是注意。
在正月的一輪滿月的照耀下,韓岡和表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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