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還為他寫過詩。而等到王安石為相,李士寧還在相府之中住過半年,與王雱兄弟也有點交情。而韓岡不喜佛道二教,本身又不會寫詩,雖然見過李士寧的麵,當初與王旖成婚時也收了他的禮物,卻根本就沒怎麽搭理過他。
不過也僅僅是麻煩。在韓岡想來,光憑一個李士寧,此案很難將王安石也拖下水。呂惠卿未免有些大驚小怪了。
“假道士?”呂升卿出言反駁,似乎是在彰顯自己的存在感,“玉昆,李士寧可是有著度牒的!”
韓岡失聲笑道:“所謂度牒,片紙而已。拿著兩三百貫買了度牒,可就當真能成為佛門弟子,老聃傳人?”
之前他無意與蘇頌爭辯。不過在眼下的場合,在言辭上,他則不願落上半點下風,得磨到呂惠卿將他的真實目的給說出來。
見到弟弟和韓岡鬥起嘴來,呂惠卿則是悠悠然的喝起了茶,停了一陣,才慢慢地說道:“李士寧是否是假道士故且不談,但他與介甫相公卻是脫不開幹係。審案的沈存中是個軟性子,而範百祿是範鎮的侄子。恐怕有傷。”
“即便李士寧當真涉案,不還有鄧文約在。由他主持,何須擔心?”
韓岡說的似乎是傻話。在座的三人都清楚,在王安石和天子之間,鄧綰會選擇誰那是不需要多問的。鄧綰這位曾經放言‘笑罵從汝,好官須我為之’的禦史中丞,之前一直緊隨王安石,是因為天子希望新法不受幹擾。
有件事必須要清楚,禦史的任命與宰相全然無關,是禦史中丞、侍禦史和翰林學士共同舉薦,其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限製相權。鄧綰能做到禦史中丞的位置上,不是因為他親附新黨,而是他親附新黨這件事讓天子滿意。
呂升卿呼呼笑了起來,“鄧文約可不會為介甫相公說上半句好話。”
但呂惠卿絕不會認為韓岡的問話之中含著傻氣。當韓岡將視線投過來,他便慢條斯理的端起茶盞,“李士寧涉案,如其確係叛國大罪,當依法.論斷。”
韓岡微微一笑:“家嶽最重法度,必不會為私誼而壞國法,更不會包庇叛國重罪。”
“有玉昆的話,那我就放心了。”
“參政當比韓岡更為熟悉家嶽,有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