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滋補用的藥湯,就在外間用小爐子燉著。韓岡在喝著,而幾名妻妾也同樣在喝著。這等在戰亂時會被丟到一邊的奢侈的養生之法,在如今的太平時節中,卻是普遍而又普通,官宦人家無不如此。
墨文顫聲應了,披著一件背子就掀簾下床。隻是她渾身都軟綿綿的,連走出去的動作有些不自然。
周南目光追著她嬌小的背影,低聲喚著:“官人。”
“嗯?”
“墨文都十六了。”
“這事不急。”韓岡輕輕一笑,“為夫今天可是要將你給喂飽。”
周南的身子又熱了起來,輕咬銀牙,聲音婉轉如歌,“官人要奴奴,奴奴就拚將性命服侍……”
一夜的歡愉沒有影響到韓岡日常作息,他還是在日出前的晨曦中起身。
以房事來調劑身心和旦旦而伐的涸澤而漁,完全是兩回事,韓岡有著足夠的自控能力,家中的絕色縱然讓他貪戀,但也不會如同吸毒般的沉迷。不過昨晚是周南的生日,未免用力多了一點。回頭看看房中,被折騰了半宿的周南尚在海棠春睡之中,也不知何時能起。
外朝不厘務者謂之常參,他們日日都要上殿,在天子並不出現的垂拱殿上,由當值的宰相領著向著空空的禦榻朝拜。而韓岡管著軍器監,就不需要去每天去宮中站班,隻參加起居以上的朝會。在家中悠閑的吃過早飯,直接去往軍器監。
“周全拜見舍人!”
韓岡到了衙門之後,處理了一些日常的公務,便將如今大名鼎鼎的周全,叫道了麵前。
作為飛上天空的第一人,他不僅在市井的說書人口中,有了一個‘飛天周鐵鉤’的匪號,還被趙頊賜了一個武官的身份,以獎勵他敢為人先的膽量。
至於韓岡,是靠著獻上板甲和飛船減了兩年磨勘。這個獎勵對普通按部就班熬資曆的官員倒是很有用,但對像韓岡這樣,從來都沒有做滿一任、以三級跳的動作在官路行走的人來說,其實是有等於無。
倒並不是朝廷不重視發明創造,隻是韓岡他走的是文官路線,如今離侍製又隻有一步之遙。想靠板甲和飛船的發明來掙功升級已經遠遠不夠了,隻有板甲局成功的大批量出產板甲,給禁軍換裝之後,讓天子滿意,那才是他加官晉爵的階石。
周全的相貌粗豪,一看就是猛將的模樣,失去的一隻手又是為國而傷,所以在麵聖的時候,這副賣相對了趙頊的眼,原本預訂的恩賞是從九品的三班借職,但趙頊發出的口諭,卻變成了正九品右班殿直。
官階高了兩階之後,讓韓岡在軍器監中安排周全的工作也方便了許多。當以飛船為名的新作坊,從城外搬回到之後,周全就成了在軍器監中任職一名官員。等到韓岡順順利利的將兩位暗中使壞的官員送去了廣南,使得他在軍器監中的聲威,一時無人敢於反對他的命令。周全不但管著飛船作,也便兼管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