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選擇將馬給放棄。抬手將砲挪開,隨口就道:“你那兩個哥哥身子骨都不怎麽樣,仲元這兩年風裏雨裏的忙著,倒是康健了不少。元澤那是讀書寫書用心過度,耗用心神太多。本來就得要歇下來一兩個月,將養一下身子方才會好。”
韓岡說得事不關己一般,王旖頓時眉梢就挑了起來,啪的一聲響,狠狠的吃掉了韓岡的馬。
王旖常常鬧些小脾氣,韓岡笑了笑,不與她一般見識。應了一手,又道:“太醫局的雷簡前日送了兩張藥方,說是日常補身子的,正好嶽父的生辰快要到了,禮物為夫也準備好了。過兩天,就讓韓禮帶人一起送過去。”
聽到韓岡說起藥方,王旖追問著:“藥方子有用嗎?”
“聽說挺管用的,官家最近喝的藥湯就是改了這個方子。要不是雷簡過去承了為夫多少人情,他也不敢將兩張方子拿給為夫。”“不過這也隻是治標而已。真正要養好身子,還是多活動。”王雱身體一直不怎麽好,韓岡也不是沒勸過他,都說了好幾年了,
“呼吸導引大哥也是常年在做著。”王旖為兄長辯解道。
韓岡嘿嘿笑著:“動功、靜功那都是要做的,怎麽能可以偏廢?沒看為夫常年鍛煉筋骨之餘,還不照樣學了些導引調息之術。這叫做內外兼修,你大哥走偏了路。”
聽著丈夫信口開河一般的批評兄長,王旖有點不開心了,落子就不再留情,啪啪啪的幾步下來,就快要將韓岡的棋給將死了。
韓岡皺著眉頭盯住棋局,王旖則翹著下巴,鼻子裏哼哼著,很是有點小得意的模樣。
這時候,管家韓忠在外麵通報一聲,走進來:“舍人、夫人,外麵有一個漢子,自稱是蔡禦史的家人,有急事要見舍人。”
韓岡沒動彈,看著棋盤,信口吩咐道:“問他帶來的是口信,還是書信。口信讓他說出來,書信就讓他交出來。”
他韓岡是什麽身份,蔡確家的下人說見就能見的?再有急事,也不能失了身份,將性急表現到外麵來。否則就是有失體麵,貽笑大方。蔡確與自家又不親近,他韓岡可不會將笑話漏給外人看。
韓忠聽了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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