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弟子,張載的心情就變得很好:“要好生的謝一謝玉昆了。”
“這是肯定的。”蘇昞對韓岡的感激是最深的,要沒有韓岡出謀劃策,又舍得捐財捐物。如今的書院中,那裏還能每隔幾日便有點葷腥下肚?那些都是用錢換來的。而且沒有韓岡的全力宣揚,橫渠書院如今也不會有這麽多來自於關中以外的學生,已經占到了三成還多。
有著韓岡的支持,橫渠書院這兩年來的發展很不錯。當然,韓岡並不是一直當著橫渠書院的金主,將自己賺到的錢,一五一十的送給他的老師張載。就是對當今的天子趙頊,他的臣子中,也不會有人忠心到這等地步。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橫渠書院周圍的一片山坡地並不值錢,但種些易打理的果木,兩三年後就能有出息。
而且此處多風,造風車開磨坊就很方便了,另外山腳下又開了深井。通過屬於書院的六頃田,加上風力磨坊和為周圍田地提供澆灌田地的井水賺到的一些錢,橫渠書院能將求學於張載的近兩百名士子全都安置妥當。
張載回身慢慢的往書院中走,從他身旁經過的學生,都是在向他行禮之後,這才恭恭敬敬的離開,一個個醇厚有禮,有別於世間的鄉儒。
正門後麵的庭院中,樹木都是不高大,皆與書院同年,也就是三五歲的樣子。張載指著院中一角的兩株並排的柏樹:“這兩株柏樹還是書院落成時我親手所植,也不過才幾年時間,就長得這般高了。”
蘇昞抬頭看著這兩棵柏樹。新修起的房屋,房屋的主人都會親手栽種幾棵樹木,算是做個紀念,有時候,小樹苗幾十年後就變成了參天之木,甚至能留存數百上千年。但張載親手種下兩棵柏樹,相距不到兩尺,卻並不同命:“隻可惜一枯一榮,命數有別。”
“枯榮生發,天道也。生滅自然,又何須興歎。草木如是,人亦如是。存,吾順事,沒,吾寧也。”張載回頭教訓著蘇昞,“季明,得道亦須守道才是。”
蘇昞愣了一下。然後便退後一步,向著張載一揖到底,“學生謹受教。”
“不須如此。”張載擺擺手,示意蘇昞站起來。他回頭再看了一看這兩株柏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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