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題,而正蒙之名的來源,就是出自蒙卦。這麽重要的講學,竟然沒有聽到全文,兩人都是後悔不迭。
“怎麽都開始了……”
“都是你出門前硬是要換身衣服。”
“你若是起早一點,就是換兩身衣服都不會遲到。”
兩名年輕的士子一邊小聲的抱怨著對方耽擱了時間,一邊輕手輕腳的打算往西廳裏擠進去。可是走到門前,才發現廳中早已站滿了學生,別說落腳,連個插針的地方都沒有。隻是這一百多人都在全神貫注的聆聽橫渠先生授業,安靜得連聲咳嗽都沒有,讓兩人直到走到門前才驚覺。
兩人麵麵相覷,誰能想到隻是出門時耽擱了片刻,就連落腳的地方都沒了。想離開,但聽著裏麵傳出來的講課聲,又是心癢難耐、難以舍棄。也沒做太多猶豫,兩人就站在門外,豎著耳朵旁聽起來。
熙寧二年的時候,張載入京任職,那時就是受趙頊看重的臣子。隻是因為不附和新法,加上其弟張戩做禦史時彈劾王安石,才辭了官位,退居關中著書授徒。如今重回東京,前日受命入宮覲見天子,因為應對得當,當場就又擢了史館修撰,負責編修日曆。
所謂日曆,是史官對國家、宮廷大事和天子言行的記錄,按日記載,依照年月編訂集合,是日後編纂國史的主要的依據。張載得此館職,比起之前的集賢校理又高了一層。
不過如今東京城中的士子,都不用官名來稱呼張載,絕大多數都是恭稱一聲橫渠先生。
張載在崇文院中的工作很清閑,編修日曆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工作。得以有閑暇繼續授徒,就在開封府學講學,京城士子對此趨之若鶩。
當年張載在相國寺設虎皮椅講易,被他的兩個表侄給駁倒了,第二天就回轉關中。但現在經過了這麽些年的鑽研,張載對儒學經典早已經融會貫通。換到如今,已然自成體係的氣學理論,想要將之駁倒,決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了。
再加上張載的弟子韓岡,以實物為憑證,為格物致知四個字創下了偌大的名頭。任何一家學派想要與氣學爭鋒,就必須從飛船的頂上越過去——這個難度可想而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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