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就有了些麻煩。
不隻一個人攻擊韓岡求名心切,將國之利器泄露於外。隻不過這些攻擊,對韓岡來說僅是些小麻煩而已。
“契丹、西夏有沒有弓?沒有弩?沒有甲胄?沒有刀槍?他們都有,隻要不如我大宋精良罷了。”韓岡當日在崇政殿上回答天子的疑問,“有了飛船和霹靂砲又如何,我們能讓刀劍更為犀利,能讓甲胄更為堅實,也可以做出更好的霹靂砲和飛船來,可以投得更遠,在城中就把契丹的霹靂砲砸毀。可以飛得更高,直接在天空中用勁弩將契丹的飛船射落。大宋的精工名匠,隻靠仿效是學不走的。”
韓岡根本就不將受到的彈劾放在心上,反正逼到最後,他將火炮拿出來就肯定能過關,根本就不需要有半點擔心。而他這番近乎強詞奪理的一番辯駁之後,趙頊就打了個圓場,讓他將功抵過。
七月、八月、九月三個月裏,軍器監城內城外兩個廠區,總共打造了五萬三千套板甲,是過去兩年的總產量,十倍於過往,這份功勞,就抵了韓岡所受到的罪名。
但韓岡不幹了,他可以辭了這份功勞,但他絕不認罪。宣講格物致知的道理若是成了罪名,日後還怎麽推廣他的學術?
韓岡的態度很是惡劣,不過王安石過去其實也做過這等事。
因為對一樁殺人案的判罰有不同的看法,當年正做著開封府推官的王安石與同僚爭辯起來。而後經過朝堂公論,判了王安石輸。按規矩,王安石應該為自己的錯失上表請罪。可王安石就硬是不認罪,拗相公的脾氣在那時候就已經嶄露無遺,而最終的結果則是‘詔不問’,就這麽算了。
韓岡現在為了推廣氣學,同樣是梗著脖子不認罪,趙頊也拿他沒辦法。最後同樣是詔不問,順便將監察禦史們的彈章一起留中,糊弄過去了。翁婿兩人一個脾氣,鬧得世人都說他們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對於這一場風波,趙頊心頭也是有點不舒服。他都出麵打圓場了,可韓岡還是一點麵子也不給。
隻是處置了韓岡又能怎麽樣?是能讓契丹人不再打造霹靂砲,還是會讓契丹人相信飛船上不了天。既然是挽回不了的局麵,強要治罪韓岡,又有什麽意義?不怕讓天下人寒了心,不敢再獻上自己發明的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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