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是嘬爾小國,野心從來都是不小的。
蘇緘回頭望著左江兩岸的重巒疊嶂,心中也是大恨,用力的跺著腳:“如何還不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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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兆每一個晚上都在提醒著京城裏人們災異就在眼前。而朝堂上,則正在爭論著這彗星到底算是哪邊的問題。
彗星對新黨的打擊,與去年的旱災一樣有力,王安石隻覺得自己的運氣當真是壞透了,旱災連著幾年,北邊旱罷,南方又旱了起來,如今天上又來了彗星,使得東京城中人人惶惶。
因為天上一顆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天子已經照規矩避殿損膳,又下赦詔,求進言,這對王安石不啻又是一個打擊。
“比年以來,災異數見,山崩地震,旱暵相仍。如今彗出東方,變尤大者。內惟淺昧,敢不懼焉?”
隻看詔書中的這幾句,王安石就知道天子又在動搖,而在外的元老重臣又要上躥下跳了。
他也向天子解釋了:“晉武帝五年,彗出軫宿,十年,又出軫位,而其在位二十八年,與《乙巳占》所言不合。天道遠,當修人事。”但也要天子相信才行。
王旖從娘家回來,心裏麵也是沉甸甸的。不比父兄對天變毫不顧忌的態度,吳氏和王旖都是為著天上的災星而憂心忡忡。
回到家裏,往內院走,就看見西廂的書房裏麵正亮著燈,透過窗紙,能看見韓岡正坐在桌前。
王旖走進書房,裏麵卻是一團亂,書架上、地麵上,都攤著一本本書,到處亂丟著。嚴素心領著一個小丫鬟正蹲在地上將書一本本的收起來,見及王旖,立刻起身行禮。
韓岡則是不管不問,放在手邊的藥湯飲子上冒著熱氣,應該是剛端來的,隻是他動也不動,就對著桌案上放著一頁紙皺著眉頭。
“官人,怎麽了?”王旖進來後,看到書房中仿佛劫後餘生的樣子,就驚得瞪大了眼睛。本來要對丈夫說的話,一下都忘光了。
“回來了?”韓岡抬頭微笑,隨手拿起桌上紙頁遞給王旖。
王旖疑惑的接過來一看,薄薄的紙頁墨跡尚新,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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