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朝廷恩德,反而幹犯天威,淩犯中國。當選良將,起大軍,破其城、滅其國,俘其太後、國主,執於陛前問罪!”
這是剛剛入京詣闕的一名侍製在興奮的叫囂著戰爭,但說的話跟沒說一樣。哪個不知道要對交趾興兵報複,關鍵是怎麽做!是緩是急,又是該調哪裏的兵將,還有交趾入寇的責任又該由誰來負,這些才是爭論的要點。吼兩句倒是容易,想在天子麵前掙個好印象,也不是這麽做的。
所以呂惠卿很是嫌惡的瞥了一眼,“調兵遣將,膺懲南蠻,這是應有之理,可當務之急,乃是速調兵馬,救援邕州。”
“廣西與京城相距數千裏,遠隔重山。京中接到戰報,立發信時,就已經過去了近一個月。如今在京中點集兵馬,選派良將,再快也還要一個月,緩不濟急。兵法有雲,趨百裏而爭利則厥上將軍。有五嶺阻隔,不論從哪路調兵,又何止千裏之遙?如今的當務之急,不在救援,而在於如何收拾後事,讓賊人不敢複窺中國。”
吳充反駁著呂惠卿。又向趙頊道:“陛下。沈起、劉彝貪於邊功,接連生事,方致今日之變。臣請陛下將之重責,以儆效尤,並選派精密毅重者替劉彝而任桂州,屬之方麵,付以便宜,並命其選舉部下文武將吏。其本路職司官,朝廷為之遴選,令其協力從事,招集戶口,各安本業。待情觀便,臨事製宜。再發禁軍南下,並令募本土丁壯,分屯緣邊城寨,使之足以保守要害,更可相於救赴。則賊不敢複窺於內!”
“吳樞密。軍情如火,豈能耽擱時日!”呂惠卿厲聲說道,“交賊欲壑難填,不論邕州是否可保,王師不至,賊人絕不會收手。王師南下越遲,賊人肆虐越久。廣西萬千生民,樞密都打算放棄了嗎?”
“彗星出於軫宿,此天傳警訊。若是早做防備,豈有廣西黎庶今日之慘狀?!”
聽聽,一下子就轉回到爭論這是誰的責任上去了!
趙頊聽得心中發恨,直咬著牙。這祖傳的異論相攪,跟他要改變的祖宗之法一樣,都是臨到大事便出亂子。
“如果要救援邕州,當可從荊湖調兵。”韓岡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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