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地界。他在船上到底躺了幾天?!隻覺得剛剛離開潭州不久,怎麽一下就到了桂州境內。
李信瞅瞅雷簡,看起來病得不輕,頭腦都糊塗了,這樣的醫生誰敢相信他開的方子,“雷兄,到了桂州城中,還是先將養個幾日為好。”
這怎麽行,他的副手可是等著要搶他的位置。“經略和運使招在下隨軍,豈是為了來桂州養病的。”這一次隨軍機會也是難得,雷簡哪裏肯放過。在太醫局中,他的醫術排著倒數,遠遠比不上給天子、太後看病的幾個禦醫,但他升官一樣不慢。靠得是什麽,雷簡很清楚。
雷簡不肯聽勸,李信再瞥了一眼便不作理會了,這事讓他的表弟拿注意好了。
“已經到興安,纖夫終於可以歇著了。”李信要管著他的兵,在最後一條船上坐鎮,章惇和韓岡則是在中間的主船上。碼頭上傳來號子聲傳到了船上,章惇和韓岡掀簾走了出來,“沒有光,夜中靈渠不好走,纖夫得讓興安縣換上一批,也需要時間。今天歇上一夜,等明天過了靈渠,就能到桂州了。玉昆,你看如何?”
“靈渠的水流是湘水往漓水去,入靈渠後就可以順流直下,倒也不需要纖夫。一夜走到南麵出口的靈川,天亮了之後,正好可以順水去桂林。”
章惇驚訝的看了韓岡一眼,他這個陝西人怎麽知道靈渠的水流方向。但他再往水麵上看了一看,變恍然大悟。江中築了堤,衝著上遊還有尖嘴分流,而他們上行過來的還是人工開鑿的渠道,隻要想一想,當然就知道靈渠中的水究竟是從哪裏來的。“原來如此,玉昆果然是心細如發。”
“不敢當。”韓岡曾經飽覽過漓湘之間的風土人情,靈渠可不是第一次來,隻是沒有坐船在靈渠上走過而已。知道章惇是誤會了,但他也隻是謙虛一下,沒辦法解釋。
“既然過靈渠不需要纖夫,那就好辦了。”韓岡要連夜行路,章惇也不會反對。他們沿著湘水上溯一樣,都是靠纖夫一路拉上來,纖夫走多快,船就走得多快,心急如焚也沒用,現在終於從逆流變成了順流,章惇也想走快一點,“就讓興安縣換上一批熟悉水情的船工,讓他們指點著過靈渠。”
湘江越往上遊去,就越要依靠纖夫的手段。靈渠也有纖夫,不過隻負責北上的船隻,南下就是下水船,順流直下。韓岡雖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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