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就連話也變得多了一些。要是能憑著八百人就做出一番事業,將十萬賊軍驚得狼狽而逃,那可是武將一生的榮耀。
“沒有那麽簡單。”站在昆侖關這座千古名關的關城之上,韓岡望著北麵山外的平原,那就是後世地理學上的的南寧盆地。從桂州到邕州,千裏之地,就隻差了數十裏,“要走完最後的幾十裏,要比之前的九百裏要難得多。”
李信沉默了下去,的確,那邊可是有著十萬大軍,再想用著三寸不爛之舌來說降、或是借力打力,難度比起之前都要高了千百倍。
“還有邕州。”從昆侖關返回的何繕嘴裏,聽到了邕州城最新的戰況,韓岡的心中其實隻是抱著最後一線希望,“交趾兵前日已經上城,邕州的城防已經毀了,想要阻敵,就隻能依靠巷戰。可觀看過往戰例,試問城破之後,守軍又能守多久?現在又過了一天,邕州又還能支撐多久?”
李信更加沉默。他的表弟說得沒錯,邕州城才是最值得擔心的。最算換做他來守邕州,在城牆失去作用、城防潰敗的情況下,就算僅僅抵抗一天都是難如登天,關鍵是城內的軍心不可能在支持下去。現在就隻能祈禱了,讓蘇緘得以穩定邕州的軍心。
紅霞滿天的時候,蘇子元和黃金滿都回來了。
城頭上飄揚著大宋軍旗,讓黃金滿離著關城百步就下馬步行。韓岡則沒有慢待這位功臣,他親自出關迎接。
隻有二十多歲的韓岡,還有同樣年輕的李信,讓黃金滿驚訝無比。不過看到蘇緘的兒子蘇子元對韓岡的尊敬,還有韓岡表現出來的久居上位的氣派,他便又為之釋然。這位廣西轉運副使——民間的俗稱中都是轉運相公——的身份當不會有假。
“李常傑待人刻薄,吝嗇無比。”黃金滿在向韓岡解釋著自己的背叛都是李常傑的錯,他知道沒人喜歡背叛者,“本來邕州城當是有我等廣源軍來攻打,可李常傑在昆侖關僥幸勝了官軍之後,得人獻了雲梯車和攻濠洞子。自以為能破城了,就把小人給發遣來鎮守昆侖關。”
“朝廷裏倒不會有這些事。就算朝廷吝嗇,你們能得到的,也會比交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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