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也隻有在關城上,他們才能穩住陣腳與交趾人對壘。
關城中的沉默讓交趾兵更加興奮起來,兩條腿奔跑起來更加有力。
看著第一批交趾兵已經接近到城下,城頭一聲鼓響,就是一片箭矢射下,將準備壘土上城的交趾兵射倒了一地。關城上箭矢如雨,將打頭陣的交趾兵射得鬼哭狼嚎,逼著他們退逃回去,方才
發給廣源軍使用的弩弓都是這些天來被濕氣所侵染,盡管臨時用火烤過,但仍遠遠不及正常的威力,而且損壞幾率則高出許多。僅僅一刻鍾的射擊,就有兩成神臂弓斷了弦,甚至有二十多張連弩臂都斷了。
“果然沒錯!”李常傑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判斷,作為一名久經戰事的將帥,他對戰場上的一些事還是很敏感。昆侖關上弩弓射擊的節奏感不對。與他之前見識過的宋軍箭陣,有著截然不同的區別。如果是宋軍,就算是用著狀況不佳的弓弩,也隻會是不能追擊逃遠的敵人,發射箭矢的間隔不會這麽長,對目標的選擇以及發射的時機,也不會這麽亂,“隻會是廣源兵!”
更加確定了關城中並無宋軍,交趾兵很快就舉著防箭的巨型木盾,再一次攻了上來了。不僅僅有著抱著土包的士兵,還有幾人用著大嗓門高聲喊著廣源土話,試圖動搖城中軍心。
“運使,怎麽辦?”黃全下去彈壓軍心回來,憂心忡忡的問著韓岡。
“隻要能守住兩天就夠了。”城下的土堆一點點高了起來,韓岡依然保持著平靜。
雖然沒有石灰、沒有油料、沒有床弩,除了一堆長了青苔的礌石滾木以外,沒有一切該有的守城裝具。但靠著城牆和弓弩,以及兩千守軍,維持著一定水平的士氣,要保住關城兩天,還是綽綽有餘。
城上箭矢不斷,而城下則依然堅持著將土堆累積。
到了傍晚,李常傑望著已經堆到城牆一半位置上的土坡,回頭對著身後的眾將露出得意的笑容:“贏定了!”
離著李常傑直線距離隻有一裏,就在關城之內,韓岡將剛剛收到的一張紙條攥緊在手中,低頭看著單膝跪在身前的一名軍士,臉上有著同樣的笑容,“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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