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多少。
“……為報傾城隨太守,親射虎,看孫郎!”
這歌詞王舜臣聽著感覺不差,隻是用著江城子的溫婉調子,唱起來詞和曲完全不配。也不讓人通報,王舜臣直接跨進房中。
一名十七八歲,相貌隻能算是清秀的小妓正引吭高歌:“酒酣胸膽尚開張,鬢微霜,又何妨……”
隻是王舜臣進門,歌聲立刻就停了,房中的幾人都將視線投了過來。
唱曲兒是一個,另一個則是三十多歲,雖說徐娘半老卻是風韻猶存,人稱李四娘,另外還有兩名左右服侍的小婢。而身在房中的客人,則是天子放在羅兀城的耳目,延州的幾位走馬承受中的一人。下麵缺了物件,他來妓院,也就聽著小曲兒,做不了其他的事。
“哦,是都巡來了……”
隨著歌聲停了,那名走馬大步走過來相迎。身高體健,黝黑的麵容甚為英武,頜下還長著十幾根胡子,如果不知道身份,他和王舜臣兩人站在一起,說不定他還更像一名大將。
王舜臣跟隨種諤出兵的時候見過這名走馬一麵,同時做了隨軍的監軍。到了羅兀城後,接觸了就更多了。為人、性格都頗讓人看得上眼,看起來也是個會接交人的四海性子,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巴巴掙到了隨軍的機會,卻跟自己一樣,被放到了羅兀城來。
“供奉今天也是有雅興?”
“也是閑來無事,故而到此一遊。”
王舜臣與延州走馬已經是很熟了,也不多客氣,互相行了禮,就一起坐下來。李四娘讓人很快的送了酒菜上來。
王舜臣低頭一看杯中的酒水,立刻就皺起眉來:“童供奉來了,怎麽不上好酒,上次的玉照白呢?”
“都巡有所不知,從延州帶來的幾壇早就沒了。現在的酒在羅兀城中,已經是一等一的好酒了。”李四娘輕蹙著眉頭歎氣,話聲中聽來多有幾分委屈。
“四娘可說錯了,”延州走馬大笑出聲,“羅兀城也有好酒的,就看都巡舍不舍得了。”
李四娘幾人一起看向王舜臣,而王舜臣則反問著:“此話怎麽說?”
走馬笑道:“昨天進城的幾輛車馬,難道不是從熙河路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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