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自會安排人手,隻是需要一批護衛,來保住修造寨子的丁壯,這需要各位洞主的義舉了。”
說是保護修寨的民夫,但實際上就是用來攻打交趾的隊伍,這一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陣沉默之後,又是安平州的代表打頭站起來,“既然是轉運相公的吩咐,我等哪有不聽的道理。小人家的洞子雖不大,可也能出一百精壯的兒郎!”
擁有上萬戶口、隨隨便便就能出動兩三千兵馬的安平州,很是大方的給了韓岡一百人。
由安平州的洞主代表領頭,其他溪峒當然也就有樣學樣,一百、五十的湊份子。看他們如同割肉一般擠出來的痛苦表情上,之後送來的壯丁,其中不知會有混有多少老弱病殘。
“一百五十人。”這是下石西州的洞主阿含報的數目,已經是二十七家大溪峒中出兵最多的了。反倒是十六家小部族,則是紛紛擠出了一百多士兵。
邕州通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根本是打發要飯的,這點可憐的兵力怎麽騷擾交趾。
隻是韓岡來臉色如常。
一直以來,大宋對左右江三十六峒管束極少,遍地都是羈縻州,隻是名義上臣服而已。就像是廣源州,在名義上也是大宋的領土,但劉紀等人卻是向交趾上貢,大宋朝廷也不管不問。
即便韓岡打退了李常傑,可舊時的印象還留在這些溪峒蠻人的心中,大概是以為隻是交趾和大宋之間的戰爭,與自家無關。雖然不敢違抗韓岡的命令,但敷衍過去也就能了事了。與交趾人打起來,死的都是自家兒郎,何苦為他人拚命。
“也是好事,現在這些個峒主拿出來的兵馬,是我招他們來的,論理邕州還要為這些兵馬出糧餉。”事後,韓岡笑著說著,“等過兩天,再看看吧,說不定能把糧餉給省了。”
接下來的幾天,韓岡接連留著洞主們設宴款待,從賓州一馱馱的運酒過來。隻是交換來的承諾,也就是將總兵力從兩千五六,漲到了三千人的數目。
到了第六天,韓岡再一次將洞主們召集起來,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物,隻多了幾個擺設。
一排首級,擺在了大廳中央。
“忠州、左州,不從本官號令,竟敢遷延不至。”韓岡環目一掃靜默下來的廳中,“從今往後,三十六溪峒,就沒有這兩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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