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還說什麽!不把這位小韓相公服侍舒坦了,等著做下一個衛福、儂章額嗎?!”
“怎麽服侍,誰家嫌人多糧多?跟著官軍去打交趾,我們肯定死在第一個,然後官軍才會上來跟交趾打。”
“一個眼下就要死,一個至少能拖後幾個月,選誰還要想嗎?”
對洞主們的竊竊私語,韓岡恍若未聞。閑言碎語他根本不需要去在意,隻要他們聽話就行了。
凱旋儀式用了一個時辰宣告結束,進獻戰果、論功行賞。在邕州大戰過去了三個多月之後,收縮在邕州城附近的官軍,終於有了實質性的行動。對此戰的勝利,邕州百姓歡聲雷動。
洞主們一個個麵色如土,如果這時候再違逆韓岡的心意,官軍接下來的目標,肯定就會輪到自己。
出戰的大軍回營休整,韓岡已經安排下了酒宴,他讓人從賓州運來的酒水,大部分還是為凱旋的軍隊所準備。
待觀禮的百姓都散去,韓岡返身往衙門裏走。在韓岡身後,邕州通判低聲問著昨夜提前帶著忠州、左州兩家洞主首級回來的韓廉,“到底衛福、儂章額是因為什麽沒來?
“何須多問?忠州有六百漢人,左州有一千多,大多是最近剛剛擄掠而來,吃了不少苦。”李信在旁接口,臉上有著淡淡的不忍,以及濃濃的憎恨,“當時一時義憤,就把兩家住在主峒中的男丁都殺光,就究竟是什麽原因也沒必要問了。”
輕描淡寫的說著兩家被拘束起來的漢人‘吃了不少苦’,但實際情況,肯定隻會比李信說出來的更慘,說是一時義憤,恐怕憤怒更多一點。
“隻殺了男丁?”邕州通判問著。
“兩家的婦孺倒是沒動,總不能做事做得跟蠻夷一樣。”
“隻是破了主峒吧?”韓岡在前麵問著。
“嗯。”李信點頭,“時間倉促,隻來得及攻下兩家的主峒。不過趕來救援的援軍,也一氣殺退了幾部。”
左州、忠州兩家是左江有數的大溪峒,一座主峒,下麵還有好幾處、甚至十幾處小峒。李信領軍速攻,攻下的當然也隻會是兩家的主峒,在附屬的小峒中,兩家少說還有數千近萬的人丁。
“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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