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歡喜。
“富國強兵啊……”呂大臨則是一聲感慨,“兵是強了,可這國呢?能不能支撐大戰的錢糧?”
僅僅用了半年的時間,大宋就從四麵烽煙、內外皆困的窘境中走了出來,一夜之間,不論是朝堂還是對於官軍的信心膨脹了起來。西夏隻能占據著偏僻之地豐州,麵對大宋對橫山的攻勢,甚至連更進一步的反攻都做不到,而契丹人也隻是動嘴皮子而已,到底有沒有膽量來進攻中國,為西夏撐腰,實情一望可知。
新法推行的目的就是富國強兵。從一開始這就是天子的唯一目標,熙寧以來,這四個字天下人早就是耳熟能詳。
因為連年災異,國庫消耗很大,富國暫時還不能說得理直氣壯,不過強兵卻已經是實打實的現狀。軍備精良,士卒堪用,也就是說王安石的新法,至少成功了一半。接下來,到底會是收複豐州,還是膺懲交趾,聽說朝堂之上依然沒有定論。不過更多的議論是能不能兩邊同時開戰。
“玉昆勝得太輕易了。”範育對如今朝堂內外的議論很是不以為然,“千五破十萬,斬首俘虜竟然有一萬之多。如今外麵都在傳說,隻要朝廷調選一萬精兵,就足夠剿平交趾、攻下升龍府了。驕兵必敗,兵事豈能視同兒戲。”
呂大臨與範育是同樣的看法,“交趾軍是兵疲師老,對南下的官軍猝不及防,加之內部有變,黃金滿反戈一擊。李常傑焉能不敗?換做了官軍攻入交趾國中,情況就要顛倒過來,一個不好就免不了全軍覆沒的危險。才出一萬兵,未免太過輕敵了。”
“不是有消息說,韓玉昆不日就要抵京了嗎?”李複笑道,“這事問他最清楚。先生門下弟子,論起用兵當以他為首,我等倒也不要為他多擔心。”
“希望韓玉昆能早點回來。”呂大臨抿了抿嘴,“他好歹通一些醫術,先生的病還要他來看一看。”
聽到呂大臨提起張載的病情,範育、李複都沉默了下來。張載在京中講學一年,在門下聆聽授業傳道的士子成百上千,正式列入門牆的弟子也為數不少。但就在這一年中,張載的身體也日漸的衰弱。天子派來的禦醫昨日開出來的藥方竟是藥性溫和的調養方子,根本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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