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嶽母道理?今天你先去一趟,代你爹和為娘問候一二。等這邊安頓下來,親家得空,我們夫妻兩個就去登門拜會。”
韓岡點了點頭,匆匆梳洗了一下,換了身衣服,就帶了伴當離家外出。先去了宣德門登了名,便匆匆與王旁一起去了相府。
進門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尋常寂靜的相府卻依然喧鬧,尤其是位於相府一角的王雱夫婦所居宅院,更是一片燈火通明。
韓岡和王雱臉色一變,都知道事情不好了,也不去正廳,直接快步往王雱的小院走過去。
進了院子,卻見到了方才還在家中的王旖,眼睛紅紅的站在院子裏,身邊還有王安國家的女兒陪著,她的夫婿就是當初與韓岡分列第九第十的葉濤。
看見丈夫臉上帶著些訝異,王旖解釋道:“官人走後,是姑姑催了奴家過來,說家裏沒什麽事,而這邊事急,要奴家安心的在這裏多留幾日。”
韓岡輕歎一聲,點點頭,這個時候做妹妹應該來的。王旖是直接坐車過來,自己去宣德門饒了一趟,則是耽擱了不少時間,慢上一步也不奇怪。
也不與王旖多說,韓岡直接進屋。王安石夫婦都在外屋坐著,王安國、王安上等王家的親戚都在。王安石腰背佝僂,顯得老態龍鍾,而吳氏拿著手絹擦著眼睛,身旁還有了兩名婦人在低聲勸慰著。
韓岡和王旁的到來,讓廳中瞬間靜了下來。韓岡兩步跨上前,拜倒行禮:“小婿拜見嶽父、嶽母。”
看見了女婿,王安石淒苦的臉上,勉強擠出兩份笑容,“玉昆,這半年你在廣西可是辛苦了。將千五之軍,敗十萬之敵,俘斬萬餘的大功,立國以來,更是從未一見。”
“不敢,此功得來僥幸。”韓岡轉頭看了一下通往裏間的小門,問道:“不知元澤現在如何……”
韓岡隻是這一問,吳氏就又立刻用手絹捂著眼睛,哭了出來。旁邊不知是哪一家的女眷,連忙將她攙扶了起來。
王安石看著老妻被扶著進了偏廂,不生悲愴的歎了口氣,對韓岡道:“玉昆你進去探視一下吧,大哥兒一向與你交好,最後也要見上一麵才是。”
掀開帳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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