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這麽跟他說話了。不過郭逵的怒火很快就收了,折克行這是關心則亂。
豐州是府州的門戶,如果不能盡快奪回,日後府州腹地就是黨項騎兵縱橫的馬場。前一次已經失敗了,如果這一次再失敗,幾年內不可能再有進攻豐州的能力。折克行根本不敢拿家族去冒險,萬一錯了一步,折家就是舊年控製豐州的王家闔門死難的結果。
郭逵搖了搖頭,看了同樣立於堂中的走馬承受一眼。走馬承受可以現在就將這個消息報回去,這本就是他的職守範圍。但河東經略司限於地位,卻不能妄報,必須要有真憑實據才行——誰來通報,性質完全不一樣。
“總不能看到穿著契丹服飾、騎著契丹馬的騎兵,就說成是遼國來援助西賊。”郭逵心平氣和的說道,“究竟是與不是,先打了再說。”
“萬一遼人當真來助戰,該如何是好?”梁從吉問道。
“隻要穩一點,也不怕他遼人能有什麽能耐。即便發現的當真是契丹騎兵,隻看眼下他們還打著西夏的旗號,可見尚不願暴露自己的身份,對西夏的支持也是還很有限。”郭逵冷笑一聲,“隻要遼人不能匯聚大軍,我們又何須懼他區區數百騎兵。再想想豐州現在的糧草還有多少,不可能支撐太多的兵力。隻要戰事的時間拖得稍長,豐州城中的各部兵馬都會要自相紛爭。”
折克行緊抿起了雙唇,上陣打仗不想著克敵製勝,卻盼著敵軍自起紛爭,哪有這樣打仗的。隻是郭逵是主帥,
郭逵知道折克行不服氣,笑了一聲,長身而起:“何況契丹騎兵來了又如何?鐵甲、陌刀加上神臂弓,列陣而戰的官軍,試問契丹如何能抵擋?有飛船在天上監視,契丹騎兵又如何偷襲?豐州城小而堅,但我有霹靂砲、床子弩,試問哪一段的城牆能夠防得住?!”
“官軍已遠勝過往!”郭逵放聲直言,“區區荊南軍便能以千五破十萬,麟州、府州現有六萬大軍,豈能畏敵如虎!?”
“要一舉奪回豐州,鐵鷂子擋在麵前,用刀劈開;步跋子擋在麵前,用箭射開;就算遼軍攔在我們麵前,刀箭齊上,誰也別想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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